有人在屋顶探出头,向刘顽石大喊:“没有真人的命令,谁也别想治我们的罪!”
“我们为云楼城出过力,流血又流汗,如今我们什么罪过都没有,什么错事都没做,清清白白!你们却要断我们的生路,绝我们的性命,想让我们的兄弟流血再流泪!”
“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!”
刘顽石单手拄着一柄足有半个门板宽的重剑,原先的袍服已被脱掉,取而代之是整套的黑色甲胄,闪烁着法术的红光,他仰首望向屋顶那人,语气肃冷,毫无人情味:
“既然无罪,为何不敢让我们进去调查?”
“分明是问心有愧!”
“再敢抗命,杀无赦!”
此言一出,灰色石墙后躲着的帮派成员顿时沸腾起来,一个个的唾骂和叫嚣,说:云楼警署哪是来治理云楼,维持安稳的秩序,分明就是一群世家养出来的刽子手!
正当剑拔弩张之际,街巷里又忽然出现不少人影。
是住在南坊的居民。
铁剑门的人竟把住在附近的居民都喊出来,什么也不做,就让他们看着。
看看云楼警署的人要怎么对待老真人的旧部。
对待维系秩序的帮派。
只要讲规矩,要脸面,就得顾及他们这一手。
可梁左的人不讲这个,他们只听命令,只管做事,是一柄高举起来就不分敌我的屠刀,行事素来就以酷烈而饱受诟病,遭人唾骂。
署长个老狐狸,派他们来这里。
就是要见血。
如今无非是名声再受损一次。
一把刀,可不在乎名声。
刘顽石向右伸手,宽厚的手掌接过来一把沉重的黑色手枪,他缓缓的抬起枪口,对准楼顶的人。
那人不闪不避。
高举双臂。
一道电光闪过,刘顽石身边忽然多出一人,按住他的胳膊。
梁左,亲自来此。
“来了!”
但听远处一阵骚乱,白秋秋领着几个人,赶来现场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