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胃口。
赤鸣的姐姐,迟羽,白秋秋……乃至宁浅语那个讨厌鬼,都有类似的习惯。
槐序很想发火,却又不知道该以什么理由发火。
粟神确实是对他好,无条件的,莫名其妙的好,让人摸不着头脑,又想不通的,为什么要对他这个烂人好?
他是个没人要的孩子。
连前世的游戏外的亲生父母都抛弃他,连槐家赌狗槐灵柩都不觉得他是槐氏后裔,说他是不该存在的人。
是一个怪物。
你凭什么,自顾自的,只认识半天都不到……就这样对我?
他撕咬着馒头,把碗里冒着热气的粥一口气喝完,顾不上吃饭的仪态,把盘子里的菜也都塞进嘴里,像是一头野兽一样嚼着饭菜,又把两个包子吃进肚子,餐桌一扫而空。
粟神只在旁边笑着:“慢点吃,别噎着。”
“要喝水吗?”
咽下最后一口东西。
槐序恼怒的竖起食指,皱着眉头,连洁癖的焦躁都顾不上,一张嘴就准备开口骂人。
然后又被水团糊住嘴。
粟神细心的帮他擦擦嘴,又抓着手,用新的水团细致的擦擦手,温柔的水流和同样温柔的眼神,把他剩下的所有的话全都堵了回去。
她散掉水团,手指一挥。
一个个空碗和碟子自个落到一起,飘在她的身边,伴随着愉快的,很轻的歌声,跟着她一起去厨房。
坐在高高的椅子上,他像是个盲目的君王,只能见到一个窈窕的背影,温柔的渐渐走远,把树在王座以外的荆棘和利刃统统拨开,自顾自的坐着应做又不该做的事情。
槐序又去洗漱一遍。
云楼城的天气转凉了,他的发梢滴落着湿冷的水,红瞳凝视着阴暗的天穹,连睡醒时被穿的,白色的,会让人觉得他很温和的一身衣服也换掉,换成冷峻的黑色袍服。
衣衫在风里猎猎作响。
他还没有放弃抗争的念头,誓要问个说法。
远远的望见粟神的麦黄色长发。
“你……”
“先问好。”粟神天青色的眸子神色很平淡,正如她的眼影,如谷物扎根大地一样踏实,并不会让人觉得焦躁。
槐序当然记得昨晚立下的规矩。
他的火气被粟神的眸子凝视的同时,也散去不少。
但他还是不甘心,所以语气冷淡的说:“早上好!”
“现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