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茶水。
面无异状的咽下去。
不觉着烫。
“醒了?”她转过头,天青色的眼眸透着柔和的笑意,轻声说:“倒也巧,这会儿饭菜都烧好了,既然你醒了,那就起床吧,洗漱一下……然后过来吃饭。”
“别怨我。”
“对我来说,这一宿的时光,确实很短了。”
槐序仍有些迷糊,没有感受到恶意,大脑可以理解现在的情况,但他却又觉得其实还有些困倦,什么都没有想,往日充塞在脑海里的东西,此刻都没有踪影。
只是隐约记得有个梦。
梦见一个人。
他觉得身子很软,像是躺在云朵上,轻飘飘的没有半分力气,也不想动用力气,只想安静的呆着;沉重的泥潭,足以把人溺死的幽蓝色,离他都很远,很远。
一只纤细温柔的手掌轻柔的掀开他的被子,拉着他坐起来,把衣服一件件的给他穿上。
套了袜子,提上鞋。
又帮他洗了脸,刷过牙。
像是过年的早上牵着迷迷糊糊的小孩,温软的手掌拉着他起来,牵着他的手,一路出了门。
凄冷的风吹来时。
还为他遮挡。
一路牵着手把他拉到餐厅,让他在属于自己的位置坐下,递给他一副筷子和一把勺子,将一碗谷物和药物煮成的粥摆在他面前,淡淡的药香味混着饭香味飘起来。
槐序捏着发冷的勺子,望见身侧的笑脸,睡眼惺忪的软弱姿态只在眨眼间就消失的荡然无存,他瞪大眼睛,红瞳透着一种残酷的冷冽的神采,死死地盯着粟神。
“你……”
“食不言兮,寝不语。”
一个松软又香甜的馒头在他张嘴的瞬间被塞过来,粟神左手捏着白馒头,右手竖起食指,笑吟吟的讲:“这是新的约定。”
槐序恶狠狠的咬过去,可他的牙齿并不能咬动粟神的手指。
他们不可相互残害。
粟神抽回左手,右手又戳了戳他的脸颊,对他温婉的笑一笑,那笑容很有母性,不计较他的冷脸和无礼,包容他的一切举动,却不再言语,自顾自的吃饭。
食不言。
前世的赤鸣,偶尔也会对他说起家里的规矩。
赤鸣说她很喜欢这种规矩,无论什么事情都不放在餐桌上谈论,无论是好事还是坏事,都不会影响吃饭的心情。
否则有时候……
真的很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