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能这样绝情。”
话虽如此,等回到糕点铺子以后,粟神又把身体变小一圈,迈着两只小脚丫,以粟小满的姿态活动,丝毫没提刚刚发生的一切,也没有说有关于槐序的任何隐私。
“薪酬方面,按照我的规矩来给。”
槐序冷淡的看着田师傅和安乐的父母,冷淡的解释道:“包括你们的薪酬,还有粟小满的薪酬,我都已经拟好了合同,不久以后就会有九州商行的人上门。”
“每个月的月中发薪。”
安乐的父母不懂他的规矩是什么,但是瞥了一眼旁边的女儿,觉得给多给少其实也无所谓。
多了多花点,少了少花点。
够生活就行。
再者听闺女的说法,今个上午槐序刚给她送过一笔钱。
往后的日子,过得也不会太苦。
槐序怕他们嫌少,随口说了个数,反倒把安乐的父母吓了一跳。
这每个月发的钱,比原先糕点铺子半年的营收都高。
“这是发薪?”老父亲不可置信。
母亲轻轻戳了他一下,嗔怪的低声说:“什么发薪,这是……这是借着由头,给你养老钱呢。”
“不要误会。”
槐序自然听得清楚,冷声说:“这是正常的薪酬。”
“我和赤鸣,也仅仅只是朋友。”
却不料夫妻俩喜笑颜开,彼此对视一眼,一前一后的同声说:“已经成朋友啦?”
“难怪昨晚那般高兴。”
“竟然真成了?”
安乐并不吭声,躲在槐序身后,低头瞧着鞋尖,好似要从绣的红花里再看出个花来,她的手指缠绕着鲜红发丝,白皙的脸蛋也有些红润,轻轻抿着嘴唇,淡金眼眸水光莹莹。
粟神望着这一切。
瞧见女孩羞红的脸蛋,又望望自个唯一的祭司,看他冷漠却又焦虑和疲惫的神色。
天青色眼眸透出几分慈爱。
祂在心里给槐序讲道:“这姑娘,她心里有你。”
“难怪,难怪……原来你是不想让她忧心,所以才不愿意讲出实情?”
“你心里眷恋她?”
‘没有!’槐序恶狠狠的在心里答话,烦躁的讲:‘走了,别在这里晃悠,等下还得给你买供桌和香炉!’
‘别乱说闲话!’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