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未成长完成之前,以不少阴损的手段,设立陷阱尝试把他捕获。
而且乌山汇聚邪修和无证妖怪,藏污纳垢,各种极端邪恶的仪式与非人手段都有涉猎,不少妖怪和邪修更是完全不把人当人。
如今他已从良。
并非邪修,而是烬宗出身。
坑起这群野妖怪,自然是毫无心理负担。
他这次啊,也能享受众人托举之力!
受律法守护!
站在制高点!
哪来的野妖怪,配和我说话吗?
先听听警署的人怎么说吧!
果然,不等他开口,主持会议的梁左就率先斥责:
“蛮夷之辈,一对年轻的少年少女,连进门都要挽着胳膊,夜里外出散步,还能是为了什么?”
“真当世人皆是茹毛饮血之兽?”
“不懂浪漫。”
“谁?!”隐狐不可置信的看着古板的梁左,勾着脖子,探头望着他,又问:“你?你说我们妖怪不懂浪漫?!”
“我们怎么可能不懂浪漫!”
“我可是有证的妖怪!”
“你的成见怎么能这么大,好似像山一样压来,你说什么我都可以勉强接受,但你说——你说我一个狐妖不懂浪漫?是茹毛饮血之辈?这话未免有点太过分!”
“我们吃人都要先料理一遍的!”有妖怪跟着反驳。
“我们很文明!”
也有妖怪说:“我们每次都要先剥了皮,去了心,只吃最干净的部分,从来不吃下水!”
“我们洗锅都要洗足八遍!”
室内的气氛立刻就冷了下来。
隐狐缓慢的把头扭到身后,脖子足足转了一整圈,眼珠子都要凸出来,恶狠狠的瞪着牛角大汉,一字一句的说:“回去,再收拾你们。”
它气的鼻孔都在喷烟。
这群没脑子的东西。
倘若不是值夜人一时导致折损太多人手,很多妖怪都在养伤,一时间没多少人可用……
它何至于带这群蠢货过来?!
不能帮忙。
还添乱!
梁左冷声质问:“既然如此,你便回答一下,为何会有乌山的妖怪出现在南坊,勾结邪修,大规模的举行血祭?”
“昨晚我们调查后,所见的可都是乌山的法术!”
“是妖怪的臭味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