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外表,像是位勤勤恳恳的老农,行走和坐立都有一种拘谨感。
这是帮派转入警署的人。
梁左代表九州空降过来的正统派系,右侧的老男人则是代表帮派转正人员,左侧是白秋秋……代表云楼白氏大小姐的意见。
或者说,世家贵胄的态度。
各个阵营,派系和人员的划分,仅从座位就能看出一二。
“先提第一件事。”
梁左目光平淡的望向槐序,张口说道:“烬宗信使,云楼城的守法公民,于昨夜在南坊葫芦巷子目睹乌山无证的孽畜举行血祭,遭受袭击,蒙受巨大的损失。”
“要求乌山非……方面,进行赔偿。”
“你们有什么意见吗?”
他又望向左侧的狐妖,乌山的‘隐狐’,只是略一发言,就表明其大致态度。
坚定的维护云楼人的利益。
隐狐自然是有证件的妖怪,几十年前还是个小狐狸那会,得到过帮派方面的承认。
倘若没有证件,它也不可能安稳的坐在这里。
梁左一向认为,没有经受教化,得授证件的妖怪,并不具备任何人类的权益,只能当成有智慧的牲畜。
而且是有危险性的牲畜。
光是容许它们在人类聚居区活动,都是一种对于秩序的挑战。
“我们不服!”
隐狐却没看梁左的眼神,厌恶的指着坐在对面的少年,冷声说:“我倒是想问问,你们两个信使夜里又没有工作,为何会跑到南坊,还‘恰好’就撞见邪修和无证妖怪?”
“事后不仅半点伤都没有,还被前辈搭救?”
“怎么看都有问题!”
“一瞧就是对我们乌山栽赃陷害!”
它站起来,撑着桌子,凝视着槐序,质问道:“说我们乌山蓄意伏杀信使,那你们倒是解释一下——你这个不安好心的小子,半夜里不睡觉,跑到南坊做什么龌龊事?!”
槐序却只是嗤笑一声,双臂环胸,冷眼盯着隐狐,并不做任何解释。
这里都是他的人。
主持会议的梁左歧视妖怪,而且欠了他的情,帮派出身的老男人也不会在这种人妖关系上偏袒妖怪,西坊的赤蛇更是早就与他交好。
有心算无心。
所有的坑和陷阱早就挖好了,仇人们自个傻乎乎的跳进来,何须他来开口解释?
前世的乌山就曾恶心过他。
在他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