纵使哭的满脸都是泪痕,带来的却是一种更为惊心动魄的美——素来只会给大家带来热情与温柔笑容的女孩,却在你的面前,为无法靠近你,而哀伤的大哭。
“我在第一次见面,就告诉过你,我的名字。”
她吸吸鼻子,又把脸埋进槐序的胸口,哭了一阵,断断续续的说:“可是,可是,你总是不肯叫我的名字。”
“你把我当成别人。”
“我以为我能取代你心里的影子,所以我扮成她的样子,我,我扮成她的样子,拿着我精心准备的果糕,在你身边坐下,可我还没有开口,你却自顾自的说起话来。”
“你对一个不存在的影子说话!”
“你把我撂在这里,自私的沉入你的回忆,完全无视我,完全把我当成别的女人!”
“我终于看见你笑的样子,可我怎么样都开心不起来!因为你的笑容不是为了我而笑,你是在对一个和我相似,却完全不是我的人在笑,你的笑容只让我觉得恐惧!”
“我,我只是……”
安乐哽咽着,抬眸望来,一字一句的缓慢的,清晰的说:“我想成为你的朋友。”
“我想呆在你的身边。”
“我其实,我其实,我对你的感情,其实……”
一根手指封住她的嘴唇。
槐序不敢让她说出那句话,哪怕是稍微想想,就觉得愧疚感要把他吞没,哪怕只是略微记起那个词汇,就觉得精神在垮塌,过于复杂的纠葛的感情让他胃疼不止。
他慢慢的伸出手,轻柔地绕过女孩的胳膊,环住她的脊背,把她一点点按到怀里,明明应该是温暖的动作,可他的表情却显得极为痛苦,眉头紧皱着,眼瞳被血色吞没。
宿敌不能成为恋人。
不公平。
对谁都很不公平。
他满怀着哀伤的说:“我告诉你,倘若我接受你的友谊,我们之间会是什么下场。”
“我仍会像以前一样尽可能的照顾你的感受,努力的对你好,履行我和你姐姐的承诺,允许你更靠近我,允许一切正常朋友之间可以进行的行为,但是绝对不会越过那条线让感情更进一步。”
“决不允许接吻,更不能上床,牵手之类的事情也需要分清场合,所有行为都需要通过理性来判断是否符合社交礼仪。”
“你起初会很高兴,你以为得到陪伴,得到一段虚假而又空洞的友谊,得到一个可以避开风浪的温暖港湾,其实那不过是海市蜃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