恨,而那纠葛的复杂情感又把我带向一条注定与温暖诀别的歧路,根本不容我有任何感受温暖与生活的闲情逸致。
只能,如野狗般狂奔至腐烂。
当时的赤鸣究竟有没有在笑呢?
果糕是什么味道?
……完全记不清楚。
倘若仔细回忆,深入的去回忆当天的记忆,能够想到的最终都会倒向一抹深邃的幽蓝色——在当天与赤鸣告别后,商秋雨找上门来,给予我,一个潮湿、绵长又带着甜味的吻。
能让人忘记所有的忧愁与烦恼,只管朝着堕落又空洞的歧路去狂奔的吻。
商秋雨的吻如她的人一样,带着一种甜蜜又神秘的味道,一旦接触便仿佛毒药般令人难以自拔,只会沉浸在她所能带来的温柔里,以为得到救赎与爱恋——于是全然顾不上周围的一切,想不起平日里的印象,理所当然的忽视了某些人。
对于赤鸣的印象,对于初次带来果糕的那天。
所残留的记忆。
也仅仅只剩下模糊的印象。
剩下她平淡的神情,稍微有点好吃的果糕。
可是她具体的表现,具体的言语,她当时究竟是怎样的心情,果糕的味道究竟是怎样,却完全记不清。
一切都被染上深邃的幽蓝。
变得朦胧。
正如镜中模糊的影子,倒映着一个温柔的女孩。
她往日鲜红的长发被修剪成齐耳短发,温柔又阳光的笑容却未曾消退,反而更有一种独特的魅力,让人觉得很容易亲近,热情的像是一团温暖的火苗,散发着热量。
“也还不错嘛。”
安乐摸着下巴,对着镜子搞怪式挤出各种各样的表情,回忆着少年平时的表现,渐渐装出一副平淡的神色,连整体的气质也逐渐靠拢——镜子里人,渐渐的像是赤鸣。
但仅仅是这样还不够。
她翻开衣柜,把一件件衣服丢到床上,挨个拿起来站在镜前比对。
倘若觉得合适,就换上试试。
然后又觉得不太满意。
脱掉换成下一件。
可是换来换去,总觉得哪里差点意思。
女孩对着镜子端详,忽然一低头看看胸口,耳梢发红,轻手轻脚的从存放内衣的小抽屉里挑出一件,努力的换上,然后又挑了一件很利落的短衫,披上外套,长裤。
“哈~?”她对着镜面讶异地转了一圈。
镜子里的女孩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