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恭敬的讲了起来:“那人确实是小的负责去催的债,因其还不上钱,便带人卖去了东坊,挂了牌子。”
“因其有几分手艺,早些年乃是云楼王的糕点厨子的学徒,所以卖的价钱还不少。”
“这会,应当还在东坊。”
赤蛇略一点头,那人便慌忙将账本与各种条子呈上,再一行礼,告退离去。
催债人亦有阶层之分。
槐序抿了口茶水,放下杯子,拿过条子和账本略微看了一眼。
这欠的钱对普通家庭来说数额确实不小。
但对于他来说,也就是几顿饭钱。
随手就能还掉。
“账,我帮他还。”
槐序把账本丢回桌上,淡淡的说:“带我去找那个人吧。”
“怎能劳烦槐兄弟呢?”
赤蛇连忙说:“这账也不算多,我做个主,直接给他免了就是。”
“槐兄弟且稍等,我亲自去把人带回来。”
正当这时,却又有人快步跑进来。
先是行礼,又附到赤蛇耳边轻声说了几句话。
依稀可以听见‘东坊’‘东魁首’‘警署’之类的词汇。
赤蛇只听了几句,眉鳞便皱成一团,连声向槐序告罪,又把三山喊来,让他去东坊一趟,把人弄过来。
至于他本人,实在抽不出身。
需要去忙些要紧的事情。
槐序也不在意,他的目的只是要人,只要能把人喊来,把事情谈妥,自然是无所谓。
赤蛇告退离去。
三山行礼作揖,带着条子和现钱,赶去东坊赎人。
屋内只剩下一个年轻的女孩,负责端茶倒水,听候客人的吩咐,满足任何需求。
槐序瞥了她一眼,挥挥手指。
那人便主动退到屋外。
屋内只剩下他和安乐两人。
“等会,你来面试。”
槐序看着身侧的安乐,端起茶水喝了一口,淡淡的说:“我会负责和他交流,谈妥诸事,你在旁边看着,如果觉得满意,就让人留下,在糕点铺子里工作。”
“如果不满意,我就把人另外安排到别处去。”
“好。”安乐轻微点头。
她眼神温柔,始终在浅浅的微笑,捧着一杯茶水,却并不喝,只是捧在手心里,像是捧着某种装饰品。
一路上,她的视线就没有离开过槐序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