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乐下意识就想起槐序搬迁,在老宅里制服的那个老鬼。
当时看槐序处理的游刃有余,一夜功夫就把鬼魂降服,还以为老鬼并不厉害。
今天再看此处,实在是吓人。
一家人,其中有一个甚至是个卖力气为生的壮汉,一点反抗之力都没有,就被溺死在屋内。
原来鬼魂对于常人来说确实难以应对。
只不过槐序太厉害,所以处理的看起来很轻松。
“不一样。”
槐序又望了一圈院内的情况,稍稍回忆,为她解释道:“老宅里那只,生前就修行过,死后仍然保留不少意识,倘若不用专门的方法去针对,处理起来特别麻烦。”
“这只感觉不太聪明,留下的痕迹太多。”
“而且这黄水有一股子邪气,说明其灵性已经不够纯粹,开始向着邪魔堕落,不再是单纯的鬼魂。”
安乐没有像往常一样笑。
她凝视着耐心为她讲解情况的槐序,手指绕着耳边垂落的长发,心思完全不在这里。
她想起老宅的那天夜里。
槐序曾用枪指着她,用手指挑起一缕长发,仔细地审视。
他心里想的人是谁?
难道也是赤鸣,是另一个和她相似的女孩?
如果当时她是短发,槐序的反应又会如何?
槐序见她没在认真听,不再过多言语,只是叹了口气,直接找到迟羽。
“把院子挖开吧。”
他说:“这事并不麻烦,尸体应该就在院子下面,直接把土层挖开,找到尸体,然后用你的离火把尸体烧毁,今天的活就算结了,可以各自回家各忙各事。”
“这是新院子。”
刘二郎提了一句:“修的时候就被挖开过一遍,也没见有什么尸体。”
“若是鬼魂本来就在此处,原先住在这里的那个人怎么没事?”
“是不是别处的鬼魂?”
槐序冷淡的瞥了他一眼,没有搭理他,在院内走了一圈,掐了个古怪的印诀,走到院子矮墙的边上,忽然看向一处松动的地砖,轻轻踩了一下,有些黄水渗出来。
“这里。”
他看向迟羽,手指着那个位置:“把这里挖开,埋的应该比较深,多往下挖一点。”
“记得站远一些,免得鬼魂反扑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