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前辈的她完全不知道,也无法理解的事发生了。
“今天的工作怎么安排?”槐序的态度一如既往的冷漠。
他只想赶快去工作。
一旦闲下来,安乐又会……说些很多余的事情。
“除鬼。”
迟羽简单描述了一下今天的任务。
有一家人在南坊买了一座老院子,拆除后重新建了新房,请人看过风水,驱过邪,乔迁新居又摆了几桌宴席,请了街坊邻居和亲朋好友过来吃饭,聚一聚人间烟火气。
结果入住当晚,一家人全死了。
帮派那边过去看了,认为是鬼魂作乱。
值夜人已经全军覆没,他们剩下的人不好处理这事。
所以他们就凑了钱,请信使去处理。
“尸体什么模样?”槐序一听来了兴致,总觉得这事有点耳熟,似乎前世就听人讲过。
好像是在高坡上闲聊,赤鸣向他说的故事。
“是被淹死的。”迟羽说。
“淹死了?”吕景咋舌,“院子里有水池?”
“听说是没有。”
迟羽只了解大概的情况,听父亲说这活不算危险,也不算太麻烦,正适合给新手长见识,瞧瞧什么是鬼魂。
考虑到之前出城就遇见危险,城内送信又显得太枯燥,对这些天才后辈起不到什么锻炼的作用,她就接下了这份工作。
几人一起来到南坊。
院子所处的位置相对比较荒僻,一整条街住着的大多都是些老人,青砖青瓦的房子有些年头,家家户户门前都有一株果树,大多都已枯死,只余下黑黝黝的树干。
路面也有些年头没有整修过。
坑坑洼洼的,人走起来都不平整。
整条街只有一座新修的院子,远远的就望见屋顶的红瓦,门前新种的一株枣树竟被人掘开土壤,灌了满满一坑的浑水。
几个老人站在门前唏嘘的谈论旧事,几个帮派的成员也在门口,不敢进去。
信使们一来就受到很大的欢迎。
前脚吃过人家摆的宴席,隔天就发现一家人全死在家里,属实有点吓人。
住得近的几户人家,都担心祸及己身。
“我是刘二郎,虎威帮的人,这几条街目前是我们在管。”
领头一个黑色短发的中年男人,额头窄,高颧骨,大鼻子,厚嘴唇,模样生的古怪,顶着一对黑耳朵,越过几人迎上来向信使们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