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容貌又怎会有多少差异呢?
最多也就是因为个人风格的变化,导致一些细节上的不同。
“是吗。”
安乐放在膝上的手掌忽然用力蜷缩,抓着大腿,指节深深地陷入软肉,她仰着脸,却闭上眼睛,任由海风吹过干燥的眼角。
隔了一会她松开手,释然的笑了笑:“看来确实很像呢。”
“如果在这里的是赤鸣,她会是什么样子?”
“你问这个做什么?”槐序感觉不对劲。
“我想知道。”
安乐装的很随意,俏皮的吐吐舌头:“你总是把我当成另一个人,整天赤鸣、赤鸣的叫我,因为赤鸣所以选择帮我,又因为赤鸣所以不愿意和我当朋友,甚至还说一些要我找你复仇的怪话。”
“既然这样,我问一些关于她的事情,也很正常吧?”
“反正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,不会被第三个人看见,也不会有第三个人听见,如果你把我当成赤鸣,那么告诉我一些有关于赤鸣的事情……也不会有什么严重的问题。”
“所以,告诉我。”
“如果坐在这里的是赤鸣而不是我,她会怎样做?”
槐序却扭过头,远望着一条弯弯曲曲的小路,又转回来看着身边温柔的长发女孩,海岸的风让他黑色的额发被吹散,遮住眼睛,在风里凌乱的视线渐渐看不清人影
他沉闷的说:“她什么都不会做,只会安静的坐着,迎着海风眺望远方的世界。”
“她的个子很高挑,坐的很随意却又很端正,神情总是很平淡,淡的甚至有些冷,比起柔弱的女孩更像是冷酷的少年;”
“她的话不多,偶尔会”
“她并不常来这里,只会在闲暇偶尔过来……”
“独自一个人?”安乐突然发问。
“……和我一起。”
槐序弯下腰,疲惫的弓着身子,双手按住脸庞,手掌一点点上滑,插进凌乱的头发,鼻子像是有点堵塞,说话的声音越来越闷:
“她会,在没事的时候,叫上我一起……来这里干坐着。”
“什么也不干,就是坐着。”
“看海。”
海风不再温暖了,带着一丝潮气,吹得人心烦意乱。
安乐想象着少年描绘的形象,稍稍变化姿势,挺直腰背,收敛笑容,让表情变得更加平淡。
她模仿着赤鸣,一个不可战胜的影子。
然后问: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