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活在影子里。
我也难以说得清内心的感情究竟是怎样。
正如一团乱麻纠缠在一起,单靠两只粗笨的手,很难去解开。
因此就会想着去用刀子,直截了当的一刀切断。
“我等着你,赤鸣。”槐序眸光低敛,避开女孩炙热的视线,选择凝视脚边的两片落叶,一片枯黄,一片青翠,一片被脚踩的粉碎,一片正晃晃悠悠的在风里挪动。
“我等着你来找我复仇。”
“这一次,我还是会拼尽全力……我不会输的,更不会向你低头说什么忏悔。”
“你在说什么啊,槐序?”安乐只觉得奇怪。
“你迟早会明白。”
少年挪动双脚,动作很快的转过身,离开阴影后,淡薄到近乎透明的身影迅速显现,有了浓郁的黑色,化不开的黑色,逆着人流向大街的另一头大步前进,步伐轻快。
安乐怔怔的看着他离去的背影。
又被冷落了。
被当成赤鸣,而非安乐。
不叫她的名字,而是呼喊‘赤鸣’,自顾自的,高高在上的,丢下一番莫名其妙的话就径直离去。
“小乐?”母亲急匆匆的走过来,抱住失魂落魄的女儿。
她躲在店门口偷看了有一会。
一发现情况不对,立刻过来安慰女儿,把她抱在怀里,宽厚的带着茧子的手轻轻拍着女儿纤瘦娇弱的脊背,将她小小的颤抖着的身子拥入温暖的怀抱,避开伤悲。
黑发的母亲与红发的女儿相拥在街头。
“怎么了,可以告诉妈妈吗?”
母亲温和的说:“兴许,妈妈能帮你承担一点难过的情绪呢?”
“我……我被当成别人了。”
安乐尽量用母亲可以理解的方式来描绘她理解的情况:“槐序在认识我之前,可能还认识别的女孩,那个女孩和我很像,但是性格不一样,他每次见到我,都是在把我当成别人。”
“我很难过,我不想当一个赝品,我不想在他眼里被当成别人。”
“可是我什么都做不到。”
“我的笑容会伤害他,我笑的时候他却在痛苦;我靠近他,他的眼神里却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远离他;我越是努力,反而离他越来越远。”
“连朋友都做不成。”
“我昨天就感觉很灰心,很难过,今天一见到他其实有在树后偷偷看我,看了一整个早上——我发现这一点,确定树后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