恐怕也要崩塌了。”
“这不是第一次。”
迟羽说:“第一次是在那天晚上。”
“……你原来是这样卑劣的人吗?”
槐序觉得非常意外:“你不应该是这样的人,明知不行为何还要盲目追求?以前只是读不懂气氛,无法正确的融入群体的交流,现在连别人的抗拒都不能发现吗?”
“我都拒绝你几次了——先是委婉的劝告,之后又警告,最后明确的拒绝——我已经表达过很多次我的想法吧?给你留过很多后退的机会,你还要这样?”
“不觉得这种行为很不合适吗?”
“既然你这样苛求,那我就告诉你,不想和你过于亲密的原因——
“我有喜欢的人。”
“什么?”迟羽的手僵在桌子中间,一时忘记收回去。
这个消息像是锤子重重地砸在她的心上,让她呆呆地不知该说什么,觉得很难过,却又不知道为何难过,好像稻草的另一端其实已经有人端坐,这只是那个女孩出于怜悯投来的鱼线。
温暖,但不属于她。
所以手被割伤了。
此刻迟羽骤然意识到,她对于槐序所产生的好感,似乎和过去与其他朋友们相处的感情,完全不同。
是不同的心情。
是听到无法完全属于自己,就会感觉心痛的心情。
在以前目睹其他朋友们相处,身处温暖的氛围,也不会觉得有什么问题,因为其他的朋友也是朋友,朋友与朋友之间相互谈笑,只会觉得是很正常的行为。
所以,为什么听到槐序明确表示他喜欢的是别的女孩,心情会觉得有些不舒服呢?
难道她不是想要当朋友吗?
难道她真的如父亲所说的那样,是一个卑鄙的人?
“我有喜欢的女孩。”槐序又重复一遍,确保她可以听清,然后死心。
“是幽蓝色?”
迟羽喃喃自语:“你刚刚和喜欢的女孩见过面吗?身上的香味,也是来自她?”
“……什么香味?”槐序顿感大事不妙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