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幽蓝色的香味。”
迟羽笃定的说:“你身上有一种特别的香味,白天没闻到过,以前我也没有闻过这种香味——明明是气味,却能给人‘蓝色’的联想。”
不会有错,这不是槐序本身的气味。
他的气味要更加的独特一点,很淡很淡,但绝非没有,是一种颇为清新的香味,给人的感觉像是雨中的薄荷,香味的层次却又比薄荷更加的复杂。
非常诱人。
但是他本身的气味,却被这种明显属于外来者的香味掩盖了。
属于另一个女孩的香味,以这样标记领地般霸道的方式,遗留在他的身上。
什么样的接触,才能留下这样经久不散的香味?
还是说,在踏入这家书屋之前,槐序刚刚和那个女孩分别?
“不是。”槐序果断否认。
他皱着眉闻闻衣领,又闻闻手掌,却什么气味都没有发现。
闻不到什么香味。
提起‘幽蓝色的香味’这种独特的描述,只能想到商秋雨。
她给人的印象,总是带着一抹蓝色。
如果贴的很近,确实能从她的身上嗅到这样的香味。
转头看向鸮奶奶,老太太点点头:“确实有一种很奇特的香味,像是某个女孩子特意调制的香水。”
……又被坑了一次。
他自己闻不到,别人却能清楚的闻到,说明商秋雨在他的身上种下过一种法术。
一种很无聊的法术。
没有任何危害,也不具备任何其他的功能,唯一的作用就是让别人可以闻到与商秋雨身上相同的香味。
因此如果没有外人提醒,受术者本人很难察觉。
香味会持续数天时间,很难被驱散。
这个疯子。
留意过各种可能的诅咒、标记或是追踪法术,却没有想到她会在初见就留下一点香味。
以这样暧昧的举动坑害他。
……她真的走了吗?
“不是?”迟羽更惊愕了。
倘若留下这个气味的不是槐序喜欢的女孩,就意味着在与她见面之前,还有一个女孩曾亲密的和槐序接触过。
甚至留下暧昧的香味。
而她却连简单的接触都不被允许。
连朋友的关系都不被承认。
不是安乐,也不是槐序喜欢的女孩,更不是她,也就意味着还存在第四个人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