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溺在……”
“别在这里发癫。”
槐序冷声呵斥:“没人有兴趣听你的梦。”
他的目的已经完成,没有兴趣在这里逗留,于是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去。
脚步踏过冷冷的潮水,向着干燥的陆地前进。
留下一行湿淋淋的脚印。
“是吗?”商秋雨佯装悲伤,漫步在海滩上,像个孩子一样踢着水花,朦胧的蓝光已渐渐稀薄,可以隐约看见她窈窕的身影,仿佛随时都会溶于光影的模糊感。
她忽的转身,轻笑着:“可你好像很在乎呢,这已经是第二次打断我了吧?”
“越看,越喜欢你。”
槐序继续向前走,没有理会,向着干燥的陆地前进。
她驻足在湿漉漉的水里,优雅的让身子旋了一圈,好似置身某种舞蹈的表演,对着可望而不可即的月亮伸出纤细的手掌,痴迷的说:
“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完美的人呢?”
“无论性情还是容貌,都与梦里模糊的人如此相似,以至于渐渐的分不清梦与现实,沉溺虚妄的不能存在之幻想,将梦境之人投影成现实之人。”
她又忽的收回手,对着无人的海轻笑着:
“不过,这样对你来说很不公平。”
“将梦里的人视作现实,对于现实的人来说,你会成为一个赝品,一个对于梦幻之物的模仿——说不定会很伤心?”
“你觉得对吗?”
槐序已经走远了。
但她的声音却在整个海滩上回荡。
仿佛无形的手拨弄着琴弦,却又将每个音符都准确的置入期盼的位置,让一人得以聆听其言语。
他清晰的听见所有声音,却不想去理会这个疯子。
过去与她为伍的时间太久。
这个不可理喻的疯子,同她相处,只会被拖入她的节奏,拖入她空洞的世界。
那意味着堕落。
商秋雨不是活在阳光下的人。
她是一个死在大洋里的孤魂野鬼,兴致勃勃的挑选着一个能与她共同在海沟里渐渐被溺死的人。
然后,她会让这个被溺死的人再杀死她。
变成下一个绝望的孤魂野鬼。
他往前走了一段路,又听见一阵歌声。
空灵又寂寞的歌声,回荡在惨白的月下,无人的海岸上,拨弄着水的浪潮。
水流声仿佛伴奏。
这时候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