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加入朽日,便代表成为奔向末日的狂人。”
“往昔如醒,如今方梦。”
槐序稍稍思索,报出一个名号:“九夏。”
“夏季?”商秋雨漫不经心的问:“何不称槐序?”
“与你无关。”
“哈~倒也不错。”
商秋雨忽然一抬手,向着岸边一个方位屈指一弹,某个位置骤然炸开一团血花,一颗圆滚滚的人头被凭空抓来。
她瞧了两眼,发现是个约莫三四十岁的男人,看头巾像是帮派巡夜的人。
一挥手指,飘在空中的人头划过并不雅观的弧线掉进海里,溅起一点水花。
像是觉得脏了手,商秋雨又摄来一团海水,抖两抖,落下不少晶莹的颗粒,用剩下的淡水聚成水团,把手伸进去搓搓,没有沾染血迹,也非得洗洗。
“偷看~可不是好习惯呢。”
她苦恼的洗着手,一边还在说:“早知道就选个人更少的地方了,没想到深更半夜还有人来海边,还得脏了手去处理——嗯?”
“你在同情吗?”
“按理说,不应该吧?”
“恶徒要有恶徒的自觉,知道自己是恶人,就不要抱有太多的同情心——难不成你还想未来找机会从良吗?”
槐序没有回答她,目光直愣愣的盯着夜幕里的大海,又想起一些往事。
“真像呢。”商秋雨驱散水团。
她微微俯身,身子前探,捏着精致小巧的下巴,好奇的观察着红光之内的人影,却只能看见一片朦胧。
这样的表现,可不像朽日的成员。
真有意思。
“你给我惹麻烦了。”槐序嗓音沙哑,带着厌恶:“这是帮派的人。”
“有什么关系?”
商秋雨根本不在意:“把找过来报仇的人都杀掉不就好了吗?”
“如果觉得不够,就去灭门,把整个帮派屠掉,再把他们的家人全都杀死,用最残酷的手段打出你的凶名,用各种各样的恐怖传闻奠定恶名。”
“这样,就算是鲁莽的武夫,他们粗笨的脑子也不会试图与你为敌。”
“我们是恶人诶~“
“又不需要遵守他们的规矩。”
“我们有我们的游戏规则。”
“……说起来。”她略显骄傲的说:“我在梦里,也是这样教那个孩子。我隐约记得,他做的很出色,甚至逐渐的就开始完全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