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来一种本能的恐惧,视线清楚地看见少年下意识就想伸手去拉她,可是那只手却停顿在半空,没有继续向前。
保持着一个冷漠的距离。
本来她可以自如的撑地翻身,然后站起来,但是望见槐序的动作,不由得顿了一下,快要碰到地面,才想起来用手肘撑地,‘咚’的一下,手肘撞击坚硬的石板。
一片虚无的蓝天连云彩都没有,路人的脑袋经过视野边缘。
少年漫不经心的瞥了她一眼,像是在确认有没有问题,发现没有受伤,只是稍稍有些狼狈,便越过她继续向前走,连伸手把她拉起来的意思都没有。
安乐的笑容渐渐冷却。
她像是起床一样,看似纤细娇弱的腰肢猛地发力,手肘撑地,不顾路人的眼光,一个活泼的‘鲤鱼打挺’跳起来,拍拍身上的灰尘。
槐序还在向前走,没有看她。
于是,笑容继续冷却着,渐渐有些灰暗和茫然。
但她并不死心,早在决定和槐序交朋友之前,她就预料到会有这种情况。
只是,看似逐渐接近,却屡屡碰壁,一筹莫展。
实在让人有些灰心难过。
女孩纤细的,线条优美的小腿轻快的跨过石板,很快就追上那一点距离,继续并肩而行。
她今天一早就感觉槐序的态度很奇怪。
少年没有前几日的忧郁和纠结,取而代之是一种‘笃信’,似乎认为自身正走在正确的路上。
因此要抗拒她的好意,拒绝深入的交流。
可安乐想不通这是为什么。
她并肩向前走,思索着措辞,想象着自己该用怎样的笑容来温暖对方,却在无意间转头迎上槐序的视线。
少年在一次长久的深思后向你投来注视,瑰丽的红色眼眸深处蕴含着说不清的情绪,他像是凝望着你,又像是越过你观察更遥远的事物,因为这份遥远而忧伤,因为你的相似而愧疚。
所以狠下心来,别过头躲开你的视线,以为抗拒着新人的好意,就不会被旧事追来。
令人可恼。
又是这样的眼神。
总是这样的眼神。
她大概猜到问题出在哪里。
“又和赤鸣有关吗?”
即将分别之前,安乐突然发问:“你又在把我,当成别的女孩?”
“因为别人做过的事情,因为对别人的印象和许诺,因为一个和我极为相似的女孩,所以就要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