槐序和安乐一路回到北坊。
沿途处处都能听见有人议论值夜人被伏杀一事,消息在大街小巷传的飞快。
一时间人人自危,纷纷忧虑着将来如何生活。
警署新立最多也就短期内受点影响,时间一久大家还是能正常生活。
可值夜人被伏杀,就代表云楼一直在勤恳干活的人突然没了,没有足够专业的人再去兢兢业业的处理各种邪魔和妖邪,往后定然会生出许多乱子。
别说走夜路遇上鬼。
大白天说不定倒霉一点,都会遇上邪魔。
安乐认为这不是光靠忧虑就能解决的问题。
还得是刻苦修行提升自己,如此方能顺利度过灾劫。
二人并肩而行,中间隔着一步的距离,安乐总想靠近一些,槐序总是冷淡的躲避。
“今天真的好危险。”
安乐说:“不过,还好有你。”
“本来我很害怕,可是看见你冷静的样子,又觉得没有那么害怕了。因为你在身边,让我觉得很安全,而且遇到事情的时候,你总能很快的处理掉。”
“我真的很庆幸,可以认识你。”
槐序正视前方,时不时望一眼周围经过的路人,走路的速度很快,姿势自然且优雅,很多人经过身边,都会下意识回望一眼这个令人印象深刻的冷漠少年。
但他并不说话。
像是在独行。
安乐见状揉揉笑的有些僵硬的脸颊,向前面眺望一眼,大路平坦开阔,路人各行其道,正前方没有危险的障碍。
女孩走到槐序面前,微微后仰着上半身,与槐序面对面,相隔仅有一步的距离,背着手倒着走路。
他向前走一步,她就向后退一步。
两个人走的都很快,可是始终没有撞到一起。
槐序仍然完全无视她,仿佛面前没有这个人。
“对不起。”
安乐以为是在烬宗最后的一次谈话惹恼对方:“其实我只是想和你聊天,并没有真的觉得,我做的那些奇怪的甜品很厉害。说水果馅饺子,也只是想引起你的注意。”
“因为今天你一直都不太愿意和我说话,所以我只能试试聊点别的,尝试找到能让你感兴趣的话题。”
“我绝对没有想要冒犯你的意思,对不起。”
“可以……诶?!”
她踩到一截圆滚滚的枯枝,身体不由自主的向后滑倒,失衡的无力感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