责托底维护秩序的值夜人,竟然先被伏杀了?
经此一役,值夜人遭受重创,几乎全军覆没。
再没有余力去维系正常的工作。
没有值夜人,九州那边也尚未把天师府和庚金令的人抽调过来一部分,云楼以后谁来清杀邪魔?
莫名其妙。
怎么警署没出事,还在运转的帮派没出事,他们值夜人先死?!
把干活的杀完了,谁去杀邪魔?!
“他们要的就是这个局面。”
槐序迎着梁右疑惑的目光,淡淡的说:“旁人死多少,事后会有多乱,对于他们来说,都没有关系——重要的是,挡着路的,碍事的人,一定要死。”
“值夜人的职责,挡着他们了。”
其灵堕落,是为邪魔。
人,亦有灵性。
有人想向上攀升修持,求天人之正道。
有的人却只想向下堕落,拉着更多的人一起坠落。
值夜人,恰好挡在中间。
梁右望着一片狼藉的战场,同僚们的残尸,丢下刀,恭敬的对着前辈与同僚们的尸体,缓慢又郑重的连着磕了九个头。
他捡起刀,站起来,解开蓑衣,丢下斗笠。
仰着头,眼眶通红的瞪着苍天,牙齿咬的嘎嘣作响,神情愤恨的简直要把牙都给咬碎,像是忽然间想通某些关窍。
他说:“多谢恩人提点!”
“我回家请长辈为我治病,归来后就去加入警署。”
“这群奸邪之辈,以为没了值夜人,就能让云楼城乱起来?就能如了心意?以为还能回到那种无法无天日子?!”
“我梁右,偏不让他们如意!”
安乐走过来,提醒槐序:“槐序,差不多该走了,千机真人要亲自送咱们回烬宗。”
她们本来刚刚就该走了。
是槐序提议想看看值夜人被伏杀的战场,所以才会留到现在。
千机真人忧虑邪魔污染会对灵性产生损伤,不想让她们在这里久呆,想让她们回烬宗,接受问道碑的检查。
槐序轻轻颔首,告别梁右,转身回到信使们的队伍里。
他在这里久留的目的,主要是想通过战场的残痕判断都有哪些老熟人来过这里。
很多法术产生的效果都特别显眼,一般来说只要不是刻意处理过,仅从这些痕迹就能判断出来者的流派和出身,进而认出身份。
就像之前袭击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