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,自当筹备重礼,登门拜谢!”
“往后余生,若您有需求,梁右任凭差遣!”
槐序只说:“按规矩走就行。”
这般平淡的态度,反而更让梁右确信他是个正派的好人,并非那种为谋求利益而挟恩图报的小人。
有恩情,他们梁家一定会还。
可是小人与君子的差别,便在于还了恩情以后,还能不能继续深交。
槐序显然就是君子。
淡泊名利,不求回报,只是守着规矩,不想坏了好的风气。
所以才说让他按照规矩来走。
君子显然值得结交。
没过多久,更多的人用各种各样的方式抵达已经尘埃落定的战场,有的是过来支援,有的来收尸,还有的则是茫然的寻找着可能存在的伤者。
陆陆续续的,甚至有一些家属也过来了。
凌乱的战场上,到处都是哭声和喊声。
白发人送黑发人,后辈哭长辈,有的更是连完整的尸体都找不见,只能对着土地和苍天叩首。
梁右见得此情形,悲戚的说:“我们做错什么了?我们又不掺和城里的那些地盘争斗,不搞什么肮脏的买卖,成天忙得连家里的热乎饭都吃不上,只顾着清杀邪魔。”
“当年的灾劫说远已经很远,可是至今仍有幸存的老人们活着,都记得当年经历过怎样的噩梦,晓得邪魔是多可恶的东西。”
“其灵堕落,是为邪魔。”
“这种东西只要活着一天,就是对人的危害,对秩序的破坏。”
“所谓值夜人,不过是在暗中干活,诛杀邪魔,维护秩序而已,工作强度又高,死的人还特别多,连薪酬都没有多少,更谈不上捞什么油水——只有傻子才会干这种工作。”
“可我们这些傻子,我们做错什么了?”
“……为什么?”
值夜人梁右在一片哭声里捂着疼痛的伤口,茫然的发问:“我们做错什么了?”
他们当然知道警署新立和帮派内讧的事情。
可是警署和他们值夜人有什么干系?
根本都不是同一个系统的人。
值夜人又不参与城内利益争夺,不管居民的日常琐事,只管杀邪魔,杀妖邪,杀邪修……
用杀来维护云楼暗面的秩序,让正常人不至于大白天走路都会被袭击。
结果警署没出事,帮派没出事,他们这群根本不参与利益争夺,只是负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