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摇,就代表着有机会。
而她要做的,就是在墨钰心中动摇的天平上加码,让他彻底倒向另外一边!
她俯下身,重重叩首,卑贱的亲吻他的鞋尖,
“亚当……不,墨钰大人。”
梵律轻柔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,“查尔斯会首经营光影会多年,就算没有功劳,也有苦劳。您若能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,教会内的广大教众,必然会感怀您的宽仁与慈悲。”
她顿了一下,眼底闪过一抹痛苦,再度抬起头,却化作刻意的媚意。
“我作为查尔斯会首身边的荷光者,没能及时劝诫并阻止他大逆不道的行为,同样罪责难逃。”
“我愿意代他承担一部分罪责。接受您的一切惩罚与……鞭挞。”
梵律一边说着,一边将自己的脸颊贴在了墨钰的膝上。
她把自己所有的尊严和骄傲亲手碾碎,然后捧到了这个男人的面前,展现出最顺从的雌伏。
温热的吐息隔着一层薄薄布料,传递着她内心的滚烫与焦灼。
灵笼墨钰没有说话。
只是伸出手,轻轻抚摸着她柔顺的黑色长发,指尖感受着那份丝滑的触感。
梵律的身体在大手触碰到她头顶的瞬间,猛地一颤,但她死死咬住嘴唇,不敢有丝毫躲闪的念头。
时间,在死寂的沉默中,一分一秒地流逝。
【21:55】
“咔——”
门轴转动发出的轻微声响,如一道惊雷在梵律耳边炸响的!
她的身体瞬间僵住,血液仿佛在这一刻被彻底冻结。
完了,来不及了!
这是她脑海中唯一的念头。
然而,端坐在椅子上的灵笼墨钰,身体不着痕迹地向后挪了些许,双腿微微分开。
露出了会议桌下,狭小而黑暗的区域。
看着她手脚并用狼狈爬进阴影中,墨钰心中升起近乎变态的满足感。
圣洁的荷光者,此刻不过是一只慌不择路的母兽。
“吱呀~!”
大门被彻底推开。
镜南一手轻扶着额头,缓步走了进来。
今天发生的一切,对她的冲击实在太大。
父亲病危,弟弟叛乱,灯塔坠落,死战求生……
她一刻未停地忙碌了一整天,饶是她也感到了阵阵疲惫,但略微有些苍白的脸色不仅没有破坏她的美艳,反而为她端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