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能!但我大秦的士卒,要死伤多少?粮草军械,要消耗多少?这‘成本’,就变得太高了。”
“成本太高,利润太薄,甚至可能亏本。从‘生意’的角度看,这时就需要及时止损,找下一个风口。”
听完这番话,嬴政呆呆地看着眼前的棋局,已然有了截然不同的感受。
曾经以为的大国征伐,是金戈铁马,是气吞万里如虎,是属于英雄与王者的热血澎湃。
然而在这一刻,华丽表象被无情地撕开,露出了其下最真实、最丑陋的内核。
剩下的,只有冰冷的利益置换,以及肮脏龌龊、甚至下贱卑劣的阴谋与背叛。
然而,吕不韦的教学,还未结束。
“赵王偃,活不久了。”他的话锋陡然一转,微笑着,说出了一句石破天惊的话。
嬴政瞳孔一缩:“相父何出此言?”
吕不韦端起茶杯,幽幽开口:
“因为他废黜了与正妻所生的长子嘉,改立了新任王后的儿子迁为太子。而有了储君,君王就有了可替代性。”
“因为,赵王偃活着,那位娼妓出身的王后,就永远只是王后。可若……幼主继位,她便能顺理成章地成为太后,代掌王权,将整个赵国都变成她掌中玩物。”
庭院里静得可怕,只有虫鸣声,衬得这番话语愈发阴森。
吕不韦微微前倾,低语道:
“一个野心勃勃的王后,想要成为一个掌控实权的太后。王上,您说,她会怎么做?”
“轰——!!!”
嬴政只觉得一股刺骨的寒意,从脊椎骨最末端,一路直冲天灵盖。
他惊得险些从座位上跳了起来!
幼主继位!太后掌权!
吕不韦这番话,看似是在赵王后,可听在嬴政的耳中,却字字句句,都像是在说他那位日益沉溺于权欲的母亲……赵姬!
吕不韦,和自己的母亲……他们不也正是“幼主继位,权臣与太后代掌王权”吗?!
而他的父亲,庄襄王,亦是壮年而死,死得……何其突然!
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与愤怒,瞬间攫住了嬴政的心脏!
他甚至感觉到了窒息!
看着嬴政那瞬间变得煞白、甚至有些扭曲的脸,吕不韦脸上的阴森尽散,笑了笑,语气也变得温和:
“所以啊,王上。”
“坐在这个位置上,可千万、千万,不要轻信任何女人,哪怕是你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