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爽口小菜,给国公爷下粥顺气儿!先带着这些,等明儿我再好好整治一桌,请国公爷和夫人来家里吃!”
王明远和王大牛对视一眼,都有些无奈,又有些好笑。这小子,这股实诚热乎劲儿,真是一点没变。
“行,带上吧。”王明远笑着摇摇头。
……
王明远先是让石柱去定国公府递了帖子,待三人用过早饭后,石柱已经回来禀报,国公府那边回了话,国公爷和夫人请他们过去。
马车便一路驶向城东的定国公府。
国公府的朱红大门紧闭,只有侧门开着,门口站着两名神情精悍、腰杆笔挺的府兵,目光锐利地扫过街面。
看到王家的马车,门房显然是得了吩咐,并未多问,便恭敬地引着马车从侧门进了府。
到了二门,早有国公夫人身边得力的嬷嬷等着,见了王明远几人,脸上露出真切的笑容,快步迎上:“王大人,你们可算来了!夫人一早就在念叨呢,快请进,国公爷也在花厅。”
跟着嬷嬷穿过几道回廊,来到一处敞亮的花厅。
定国公程镇疆和夫人正坐在上首。
国公夫人比起王明远前些时日回京时来拜访时,眉宇间那股浓得化不开的郁结和哀愁淡去了不少,虽然眼下的疲惫依旧明显,但眼神里多了几分如释重负的平静。
国公爷则比起几年前在西北边镇见到时苍老了许多。脸上刀刻般的皱纹更深了,鬓发已然全白,身形似乎也比记忆中的山岳之姿,微微佝偻了不少。
但老人的脊背依旧挺得笔直,坐在那里,如同历经风霜雪雨却未曾倒塌的磐石。
此刻,许是回到了家中,他脸上惯常的冷硬线条柔和了不少。
王明远快步上前,躬身行礼:“拜见国公爷,拜见夫人。”
王大牛和狗娃也连忙跟着行礼。
“明远,大牛,狗娃,都坐。”定国公声音有些沙哑,却依旧带着军人特有的干脆利落。
“昨日之事,让国公爷受累了。”王明远坐下,诚恳道,“晚辈听闻,心中实在难安。今日特来拜见,国公爷千万保重身体。”
定国公摆了摆手,神色淡然:“没什么受不受累。一把老骨头了,还能跪得动,喊得出,是福气。至少,该说的话,说透了。该办的事,办成了。”
他语气平静,仿佛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小事,但话里那重量,却让在场的人都沉默了一瞬。
随即,定国公的目光重新落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