决定,之后不要来上朝了,朝中事宜,我来决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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范质离开后,柴宗训再也绷不住心弦,掀开珠帘坐到符太后身边,依恋着太后怀里的温存“娘,您怪我吗?”
符太后轻轻抚摸着孩子的脑袋“不怪,姐姐和殿下在天有灵也会为你骄傲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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范质不知自己是怎么离开的万岁殿,只记得自己出门后就看到了救命稻草一样的慕云山。
慕云山亲自驾着马车带范质回府邸,平稳的马车上装着范质摇晃的内心。
范质轻叩车窗“慕云山,一万五千兵马据城而战,可当六万禁军否?”
慕云山没有犹豫直接摇头“可止十万匈奴精骑,难当中原三万军士,范先生,你问这个做什么?”
“为什么?都能挡下十万北方蛮子,为何挡不住六万禁军?”
“匈奴逐水草而居,不似中原农耕定居,所以匈奴犹善骑战,却难应付中原攻守战。”
最后一丝希望破灭,范质无力地瘫倒在马车里,浑浊的眼眶里满是泪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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驭马的这位二十四岁神秀武将是范质的忘年交,先帝去世后几天,范质偶然与慕云山结识。
那一天,范质整顿完先帝后事,稳住了朝中群臣,众人的贪念和幼帝的无助让他心痛。
刚过一更,范质拎着一壶家酿米酒边走边喝,也不是朝着相府去,就那么沿着东京街道随便走,巡夜士卒识得宰相范质,没有催促。
范质走到一处,走不动了,便在墙根坐下,一口一口地喝那壶米酒。
那一天,眉目英俊的年轻人在黄河游历,江水逍遥,波涛滚滚,年轻人意气所至,推出一掌,汹涌澎湃的黄河水霎时风平浪静,他踏上江水横渡而去,踏上对岸土地时,安魂稳魄、直入山海,以绝世之姿登临时下武道之巅。
当他回头时,不见叫好喝彩的群众,只有趁风平浪静渡江逃难的灾民。
他站了很久很久,直到看不见灾民时才离开,身后重新奔流的黄河水似他此刻不平静的内心。
他越跑越快,好像在发泄着心中积郁,直似一颗流星撞入东京城。
他在外围酒肆买醉,从午时一直喝到一更天被将要关门的酒肆老板推出门。
“去你*的江湖,老子......要去做官了!”跌跌撞撞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