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对不行。
这是她和安井真,和她的团队,和所有支持她的赛马娘们自己的战斗,把爷爷卷进来,事情的性质就变了,而且一定会给爷爷带来很多非议和麻烦。
她从小就知道,不能因为自己的事去麻烦爷爷,尤其是在这种很复杂的事情上。
或者————通过粉丝?通过媒体?让更多人听到赛马娘自己的声音?
她又是用力摇头。
好像是谁说过来着?大拓太阳神前辈?她很喜欢关注这些————不对,是真机伶前辈。
真机伶前辈应该是说过,那样做的话,会被说成煽动舆论,给学园和大家带来更大的压力,事情只会变得更不可收拾,把更多无辜的人卷进来。
所以,自己去说好像不行,肯定不能去找爷爷,也不能扇动什么的,这到底——————?
她忽然感觉,自己前面好像是厚厚的墙,墙后面是那些穿着西装、说着漂亮话的大人物。
面对那面墙,那些大人物,她空有一身引以为傲、让无数人惊叹的力气与精力,却不知道该不该撞上去,而就算撞上去,也不知道该往哪里撞。
一种比g1赛事后的疲惫更沉重、更无力的感觉,深深地攥住了她。
就在这种令人窒息的茫然中,一段很久以前的记忆,毫无预兆地、清晰地浮现在眼前。
那是小学的时候。她和皇冠、光钻,还有另外几个玩得好的朋友,在旧校舍一间不怎么用的活动室里玩。
房间角落有个陈列架,摆着一些老旧的奖杯和锦旗,据说是学校以前文艺社团获得的荣誉。
她们玩捉迷藏,不知道是谁不小心绊了一下,后背撞到了架子。
一个看起来很有些年头的奖杯晃了晃,掉了下来,哐啷一声摔在水泥地上,磕出一道明显的裂痕。
大家都吓呆了。奖杯虽然旧,但毕竟是学校的东西,现在弄坏了,肯定是闯祸了。有人开始小声说怎么办,会不会被骂,会不会请家长。
就在一片惊慌失措里,是她第一个站了出来。
(还有耶)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