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。
安井真沉默了片刻,像是整理着纷乱的思绪,声音低沉而缓慢:「其实我现在才明白,帝王会长之前提醒我的没错————我还是太年轻,很多事情————想得太简单了。」
他擡起头,望向小北消失的方向,眼神有些空洞:「我————我一直试图为小北建造一个不受干扰的堡垒,只让她看到靶心和跑道。我以为这样是对的,是在保护她,让她能专注地奔跑。
「但我可能忘了,她现在,早就不仅仅是需要我指引和保护的我的担当赛马娘」。」
他的声音渐渐激动起来,思路和话语却反而变得越发清晰:「尤其是现在,她不仅是我的担当赛马娘,更是北部玄驹」—一是那个会用自己的眼睛去看、用自己的耳朵去听、用自己的心去感受周围的一切,并且一旦认定方向,就会毫不犹豫、用尽全力奔向那条道路的霸主」。
「我————我将她想像得过于需要庇护,或许反而低估了她所能承受、也应该知晓的重量。」
「所以,」他的声音陡然低落下去,带着压抑的痛苦,「这一切————都是我的问题。」
说到这里,他的身体剧烈地震动了一下,像是被自己这句话狠狠击中。
他张了张嘴,似乎想再说些什么,却发现喉咙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,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最终,他只是痛苦地闭上双眼,更加深刻地低下头,汗水从下巴滑落,无声地砸进地面的尘埃里。
(还有耶)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