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年赛程的跌跌撞撞与飞速成长,再到去年精心准备的杜拜远征与游学,以及之后的一场场奋战————
他几乎将所有精力都投入其中,不敢有丝毫懈怠。
他以为自己考虑得足够周全了,以为自己渐渐能读懂她那些没说出口的想法,能注意到她细微的情绪变化。
可为什么————为什么还是在海外远征这个最关键、她梦想触手可及的节骨眼上,出了这样的乱子?
他感觉好像并没有疏忽什么,甚至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努力地去规避风险,去铺平道路。
为什么那些无形的阻力,还是找上了门?为什幺小北会以这样一种方式,知晓了一切,并承受了如此巨大的压力和委屈?
茫然之中,远处忽然传来一阵小跑的脚步声。
那动静轻盈而迅捷,是赛马娘特有的步频。
安井真心头一喜,猛地擡头望去但转瞬,那点微弱的希望又熄灭了。
跑过来的确实是赛马娘,却只有东海帝王、大和赤骥和爱丽速子三人。
北部玄驹并不在其中。
东海帝王跑在最前面,靠近之后,一手略微弯下腰拄着膝盖,另一只手捂着侧腹,显然也跑岔了气。
她望着空无一人的道路尽头,无奈地摇了摇头,汗水顺着她栗色的发梢滴落,脸上带着苦笑:「真、真是————太可怕了,可怕的速度————完、完全追不上啊————」
安井真一怔,下意识地问:「所以————你们都没追上小北?」
爱丽速子擡手抹了抹脸上的汗水,她之前不知从哪顺来的眼镜早已不知去向她长舒了口气,语气里带着点罕见的、力不从心的感慨:「抱歉啊,安井。确实没办法————只能说,不愧是现役—不,是史上最强的长距离赛马娘,还是逃马————这速度,认真跑起来也太夸张了。我们追出去的时候,她已经只剩个影子了,拐过那个弯就彻底没了踪迹。」
大和赤骥也微微喘息着点头,脸上同样带着无奈:「沿途问了几个人,都说只看到一道黑影唰」地过去了,根本看不清是谁。」
安井真眼神一黯,心中的焦虑和担忧如同藤蔓般疯长。
小北她————现在到底跑去了哪里?心情又该是怎样的混乱和难过?
情急之下,他忍不住脱口而出:「不,应该说抱歉的是我。我————我似乎还是做错了很多事情。」
此话一出,东海帝王三人同时一愣,目光集中到他脸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