抽搐了下。
随后,她想起这位前辈在凯旋门赛场的战绩并不理想,连忙解释:「啊,不是的!训练员安排的赛事里确实有法国的比赛,但不是凯旋门赏,是嘉登大赛。」
「嘉登大赛?」
愣了一下,黄金船那难以言喻的神情这才平缓下来:「哦,不是凯旋门啊,看来安井那家伙还没跟其他人一样魔怔起来。不过嘉登大赛——
,」
她回忆了一下:「4000米?原来如此,我懂了。」
「————?前辈懂了什么?」小北不解起来。
黄金船却没有解释,她随手拎起那柄沉重的木锤,像丢链球一样原地旋转了两圈,「嘿咻」一声,轻轻巧巧地将它抛向了河中央。
「噗通」一声,木锤溅起一小朵水花,缓缓沉了下去。
「前、前辈!你这样乱扔垃圾,真的合适吗?————不对,那个木锤应该不算是垃圾吧?那么好的木锤————也不对!关注重点完全不在这里好吧!」
北部玄驹被这出乎意料的举动搞得有点凌乱。
黄金船对北部玄驹语无伦次的「投诉」充耳不闻,她轻盈地跃上了河堤平整的步道,摆出了一个随性却无比标准的起跑姿势。
「4000米,是吧?」
她目视前方,声音清晰传来:「我对这里熟得很。从这里出发,第一个红绿灯右拐,遇见红绿灯再右拐,然后第三次右拐,折返回来,差不多就是那个距离。
「准备好了吗,小北?准备好的话,三————二—————!」
完全没料到黄金船说跑就跑,但北部玄驹的身体反应更快,在听到第一个「准备」的瞬间,她已经在黄金船身旁站定,同样压低重心。
等到「一」字落下,她和黄金船一起,如同离弦之箭,并排着射入了朦胧的晨雾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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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还有耶)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