息的河水,看似平静,其下却暗涌着跨越岁月的漩涡。
「那并非血缘或名分可以厘清,那是————灵魂的共振与对抗!」
她渐渐有了点激动,整个人看上去,如同大河剧里即将踏上决战之途的武士,带着几分悲壮和几分让人摸不着头脑的深沉。
北部玄驹听得一阵汗颜,尴尬又不失礼貌地微笑着。
冷不丁的,她忽然想到,这————该不会就是大和前辈的用意吧————?
越想越有可能。
大和前辈和阿船前辈是好友,彼此之间很了解,前者肯定知道后者每天这个时候,会在河堤这边做特训。
既然如此,还特意提出条件,让自己沿着河堤跑步,或许————就是想让自己跟阿船前辈请教些什么?
具体请教什么————对了,我最近想不明白那种感觉——————
北部玄驹眼睛一亮。
她的确不明白,为什么看到安井真安排的战线,她会有那么强烈的共鸣。
她其实也问了安井真,也得到了一个回答,只是那个回答是依旧无法让她明白的「直觉」。
或许,阿真他也说不清楚?他只是因为对我的了解,才直觉到了我会跟那条战线产生共鸣?
那,连阿真都说不清楚、想不明白的事情,或许一向特立独行的阿船前辈————反而是最能理解此刻我那种心情的人?
有可能哦,而且阿船前辈的话————不是刚好去过欧洲比赛吗?
思绪走到这里,北部玄驹情不自禁地发出了邀请:「那个————阿船前辈,有没有兴趣一起来跑一场?因为很巧呢,我也正在备战呢。」
「没问题,」黄金船一口答应,随即又好奇地问:「备战的话————是为了大阪杯吧?」
「可以这么说,」北部玄驹点点头,「不过更准确的说,也是为了之后的海外远征。」
「海外远征啊————」
黄金船摸了摸下巴,忽然脸色一变,一把捂住额头:「等一下,你打算去哪里?欧洲?总不会是法国吧?
「哦!我的上帝啊,千万不要是那该死的凯旋门赏!真的是那样,我向圣母玛利亚起誓,如果让我得以见到安井先生,我一定会扬起钉着蹄铁的靴子,狠狠地踢他的屁股!是的,我一定会的!那个愚蠢得像是土拨鼠的家伙,看看他都干了些什么好事!」
听到黄金船那翻译腔满满的夸张感慨,北部玄驹不受控制地嘴角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