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领域里,两代训练员如果都处在比赛的第一线,有时候反而会互相掣肘。”
大和赤骥听到这里,连连点头,表示赞同:
“确实有道理呢。
“如果都是训练员,接触和思考的对象与角度重迭部分很多。反而像伯父这样转到协会管理岗,既能运用他多年的地方经验,又能从赛事安排、资源协调等不同层面给予支持。
“而且安井你现在越来越出色,团队事务、对外沟通肯定会越来越多,有些方面确实可能照顾不到。
“这么想来,伯父或许真的是在默默为你铺路和补位呢。”
爱丽速子点了点头,补充道:“嗯。不仅如此,安井的工作强度你们也看到了,现在就已经很忙了,未来只会更忙。
“伯父如果继续在一线当训练员,工作量也不会小,恐怕就很难有足够的时间和精力照顾好家庭了。
“所以,很多资深训练员在考虑转型时,照顾家庭、让后辈能没有后顾之忧地去拼搏,也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因素。”
听到这里,安井真脸上才浮现出些许恍然。
他因为自身的特殊经历,习惯于理性分析,默认了父亲的表现只是老一辈训练员不擅表达情感的职业通病。
从未深入想过这平静表象之下,父亲可能已经为他考虑了那么多、那么远。
就在他心生感慨之际,北部玄驹看着他,脸上露出温暖而欣慰的笑容,轻声总结道:
“所以,伯父还有伯母,其实都很爱阿真啊。只是表达的方式不一样而已。”
(本章完)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