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好的地方就是……很容易让人产生距离感,甚至敬畏,沟通上容易出现问题。
“这……大概也算是一种时代的印记或者说代沟?嘛,毕竟这种情况通常多见于年纪稍长的训练员身上。”
安井真闻言,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浅笑,点了点头:
“差不多就是速子说的那样。
“我父亲……他一直就是这样的人,他以前主要在名古屋和笠松这边做训练员,负责地方赛事,差不多有……我记得应该有二十年了。
“反正从我记事起,他就在做这份工作。我小时候经常跟着他去训练场、去比赛现场,算是耳濡目染吧。”
他语气平静地叙述着:
“后来,也就是前几年,他不知道怎么考虑的,辞去了训练员的工作,转到了地方赛事协会做管理方面的公职。用他的话说,算是换种方式,继续为赛事出力。”
北部玄驹听着,若有所思地点点头。
忽然,她心中一动,下意识地脱口而出:“伯父这么做……该不会是因为阿真你吧?”
安井真微微一怔,有些意外地看向她:“因为我?怎么说?”
北部玄驹自己也没太想明白,听到询问,她抬手挠了挠脸颊:“这个……我也说不太清楚。就是一种感觉……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,我也说不明白。”
爱丽速子却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,她先是瞥了一眼厨房方向。
那边传来清晰的锅碗瓢盆碰撞声,以及机巧美铃或嗔怪或帮忙的清脆话语,动静不算太小。
然后她转回头,稍微压低了点声音说道:
“或许……小北的感觉真的没错哦。”
见众人的目光又一次集中过来,她继续道:
“训练员这一行呢,父子相继,甚至祖孙三代都干这行的并不少见。
“然后呢,如果孩子辈在训练工作上的天赋和成绩非常突出,展现出能走向更大舞台的潜力,很多父辈或者祖父辈的训练员,都会主动考虑转职,去做管理或者后勤支持类的工作。”
她稍微停顿了一下,仿佛在回忆:“我以前因为研究需要,偶然问过几位有这样选择的资深训练员。
“他们的想法大致是:既然训练理念和赛道经验已经传承下去了,甚至后辈能做得更好,那么自己退后一步,从其他角度去提供支持,反而能更全面地帮助后辈开拓局面,避免一些不必要的内耗或理念冲突。
“毕竟同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