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杏目!”
笑著接过手机,手指在屏幕上很快滑动几下,北部玄驹一脸好笑中带点关心地將屏幕朝过来:
“其实,我一开始就觉得是训练员你了,毕竟能在这种、这种—&183;
“总之,能做出这种动作的,我知道的只有你。”
原本安井真还没明白北部玄驹说的很火是什么意思,不过转念一想就猜到,大概是昨天围观的赛马娘们拍照之后发到平台上了。
瞄了眼面前的屏幕,上边熟悉无比的“后现代风格脚手架”,以及在上边出残影的熟悉身影,他立马確定了猜测。
隨后,他下意识瞄了眼这条讯息,有些错道“不是,这才一天不到啊,这就快15万转发了这怎么能火呢?”
“就是说啊—”
见安井真明白了怎么回事,北部玄驹將手机递给杏目,转而关切道:
“不过最关键的应该还是,训练员你昨天一直没跟我们在一起,肯定忙了好久吧?
“昨天还在下雨,你—身体没问题吗?”
安並真知道北部玄驹是在关心自己,也知道自己不是什么好胜的性格。
但准確一点说,应该是极限运动之外,自己没什么好胜的想法。
於是听到询问,他没有像以往那样解释或是安慰,而是自信一笑,反问道“有没有问题—要不我们试试吧?”
说著,他手一指“脚手架”:“规则的话,小北你应该很清楚。
“我原本只是想让你们先体会一下,不过直接尝试一下追逐训练也没问题。
“你擅长领放,那你来逃,我来追你。
“没问题吧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