类极限的他,才能做到跟赛马娘、跟北部玄驹、跟杏目,在“同一个”赛场上奔跑,和她们真真正正地並肩作战。
带著这种振奋的自信,回到学园提供的宿舍后,安並真简单冲了个热水澡,便开始了进一步整理。
光是手写的笔记不够,数据还需要进一步在专业程序里建模、渲染、生成。
而结合各种计算结果,对原先训练方案进行了30多处微调后,安井真才满意地躺到床上睡过去。
第二天,起来就发现身体明显很是疲惫,安井真却没有懊恼,甚至没有在意。
这本来就在预料之中,而隨后几天主要是针对北部玄驹进行训练,他可以趁机休息。
而再往后,这种训练也只是整个计划的一部分,他不需要像今天这样筋疲力尽。
当然,为了能变得更强、更出色,更好地帮到自己的赛马娘们,继续自我特训还是要进行的,只要把控好程度就可以了。
於是这天早上没有太多晨练,到操场见到准时到达的北部玄驹、杏目和旺紫丁后,安井真吩咐她们完成了热身,径直带著来到了“全新”的训练场地。
见到三名赛马娘看著场地惊讶的模样,安井真並没有像以前那样耐心解释。
而是稍微带点炫耀的意味,他嘴角翘著,卖关子道:
“总而言之呢,这就是接下来要用的训练场地之一,你们可以先熟悉一下,顺便体会体会。”
这么说的时候,他本以为北部玄驹她们会好奇地追问。
却没料到,愣愣地看了一会儿“后现代抽象风艺术风格脚手架”,北部玄驹看过来,
挠挠头,少见地露出了哭笑不得的表情:
“那个—原来,昨天在骏推还有骏书上转发得很火的那个—&183;就是阿真你啊”
哭笑不得了一番,她转而改口道:
“哦不对,这种场合应该叫训练员来著总之,你看一下吧——”
她摸摸身上运动服,忽然一愣:
“矣?我手机呢——”
她话音未落,一旁还在愣愣看著“脚手架”的否目一个回神,连忙举手道:
“这里、这里!前辈的手机在我这里保管啦!”
说著,她拍拍挎著的一个小包,从里边掏出了能量饮料、几条干毛巾、香蕉等水果,
然后掏出了两个手机,將一个递给北部玄驹:
“前辈的手机。”
“嗯嗯,谢谢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