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和父亲下毒,把控朝政,诬陷三皇子,对他们赶尽杀绝,如此不孝不义之举,就算将来坐上皇位,你也不怕日夜梦魇,寝食难安吗?”
萧景辰不为所动,任由她冷嘲热讽。
“还有今天在炎阳学院发生的事,什么陛下亲旨,还有三焱令,恐怕所有人都被你蒙在了鼓里吧?”
“可闻人院长是什么人?皇室长老们又岂是好糊弄的?定王和龙野军也还在炎华城,陛下迟迟不露面,所有旨意皆由你代传,等日子久了,你以为他们不会察觉出什么吗?”
“你真以为你能成功?”
夏灵每说一句,萧景辰的脸色就沉下去一寸。
他甩开夏灵的下巴,冷睨着她,对身边的亲信吩咐道:“把她带进去,不管用什么手段,将萧景玄他们的下落从她嘴里撬出来,别弄死就行。”
萧景辰留着她的命当然不是因为顾念旧情,而是因为她是夏山的女儿,万一夏山之后也出了什么事,他留着她,还能当作人质威胁夏家和夏家军。
夏灵和那五个手下被一起带到了皇子府的地下刑场,萧景辰带着夏山返回书房。
在即将步至书房外时,他随身带着的高级传讯玉牌忽然开始微微发热。
萧景辰步子一顿,拿出玉牌,上面闪烁着的标志表示,这道传讯来自南宫贺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