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灵心中最后一丝信念彻底崩塌,她手脚发凉,一颗心跌至谷底。
“小姐!小心!”
手下的惊呼声将她从恍惚的状态中拉出来,她猝然回神,夏山的攻击已至眼前,凌厉的掌风将她颊边的发丝都吹起。
夏灵呼吸一滞,慌忙接下夏山这一掌。
她的武技都是夏山教的,每次父女俩比武,她没有一次赢过夏山,这次也是一样。
两人交手甚至还不到二十招,夏山就已经完全压制住了她,她带来的那五名手下想要过来帮忙,却被皇子府的守卫团团围住。
五名手下很快就被拿下,被按着压到萧景辰面前跪下。
夏灵也被夏山一擒,双手反剪在身后,押到萧景辰面前。
萧景辰看着她,视线冰冷,仿佛在看一个将死之人。
“是谁告诉你的?萧景玄?萧长乐?还是寒枝?”
夏灵一定见过他们了,否则她不可能会知道这件事。
就算她再怀疑夏山的不对劲,也绝不可能会联想到和血无痕有关。
夏灵默不作声,抬起头望着他。
他容颜如旧,可眼中的温情半点不复,居高临下的态度像是在审问一个犯人。
“为什么?”夏灵声音发颤。
萧景辰依旧没有回答她,他只是用力捏住她的下巴,迫使她看着自己,语气冷凝,蕴满杀意。
“我再问你一遍,是谁告诉你这件事的?”
下巴处被捏得发痛,可远不及心上被背叛的痛。
夏灵倔强地看着他的眼睛,泪光摇摇欲坠。
从前和他在一起时,他对她温柔,事事体贴,可现在撕开那层面具后,她才彻底看清那温柔假象下的算计和残忍。
她想起寒枝和她所说的,血无痕进入体内一个月后才会毒发,在毒发之前,中毒者会昏迷七天,醒来后,完全由施毒者掌控。
一个月、昏迷七天……
夏灵快速回想着夏山可能中毒的途径,脑中猝不及防闪过一支颜色鲜艳的灵草。
……是那支天仙枝。
她从他那里带回去给父亲的天仙枝。
是了,时间也对上了。
原来是这样。
是她愚蠢,看不出他的虚情假意!
是她的愚蠢害了父亲!
夏灵忽然自嘲地笑了,布满血丝的眼对上萧景辰的视线,笑容讥讽。
“你给陛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