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再无当年颜色。漫漫长夜,唯余旧梦支撑。每每思及你我被迫分离之痛,我便夜不能寐。”
“我虽已为帝,却终不能随心所欲。”
“此生大憾,便是未能护你周全,让你独在深宫煎熬。如今你我皆两鬓斑白,只盼有生之年,能与你重逢,寻一人间桃源地,共度余生。”
“前次所赠之符咒想必效力已微。”
“今特命故人前去,赠你更为灵验之物,助你掌控宫闱,安享尊荣。”
“万望珍重,勿再委屈自身。”
字里行间,有追忆,有无奈,更有无尽的相思和回护,太后看着看着,泪水滑落下来。
常嬷嬷见状急忙将她扶到床边坐下:“娘娘!莫要再伤心了。”
“当年的事情,实是阴差阳错,造化弄人。您与陛下,都没有法子啊。”
太后啜泣着低语:“三十余年了,当日我还未进宫,他也还是个质子。”
“我们宫外相逢,渐生情愫,未料到我奉旨入宫为妃,而他,也被诏回了大夏,就此错过了终身。”
“如今,他是大夏皇帝,我是烈国太后,当真是物是人非啊!”
常嬷嬷掏出锦帕,给她擦拭泪水:“陛下常说,此生最挂念的人却远在天边,无法相护,所以才送了娘娘您那个符咒,助您一臂之力。”
太后点了点头,收了哭声:“那符咒一直在紫宸殿中,前些日子皇帝不知何故将龙案给烧了,却没有动那屏风。”
常嬷嬷道:“陛下听闻娘娘在这里受苦,心急如焚。遂命老奴给您送来了更灵验的好东西。”
说完,她打开锦盒,将里面一个红色的玉枕拿了出来。
掀开下面的暗格,只见里面静静地躺着一个同心结。
她拿起同心结,双手捧给了太后。
太后接了过来,泪水盈盈:“同心结?”
她轻轻接过来,用手指轻轻摩挲,样子极为普通,就是寻常的同心结,但手摸上去却发觉,似金非金,似发非发,材质极为独特。
太后问道:“上次那符咒,说是大夏神童所制。那神童如今……不是?”
常嬷嬷道:“娘娘不必挂怀,神童不过是国师的弟子罢了。”
“萤火之光,岂能与皓月争辉?国师之能,才是真正通天彻地。”
“这枚‘同心结’,正是国师耗费数年心血炼制而成的奇宝。”
她压低了声音:“娘娘只需取得陛下的几根头发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