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遗憾。
萧杰昀话锋一转:“不过,既是一番诚心,不如这样吧,明日巳时,朕准你遣一女眷入长春苑,向太后敬献此宝。”
公孙宏立刻躬身谢恩:“谢陛下恩典!”
翌日,巳时,长春苑。
一片寂静,唯有秦嬷嬷和几个日常伺候的小宫女在内,站地远远的候着。
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嬷嬷垂手低眉地走了进来。
她行至殿中,规规矩矩地给太后行了大礼:“老奴奉大夏皇帝之命,特来向太后娘娘请安。”
“为贺娘娘千秋万寿,献上千年血玉枕,恭祝娘娘凤体安康。”
太后目光落在她身上,默默出神。
半晌后,她才缓缓道:“起来吧。”
“哀家,有三十余年,没见过大夏人了。”
老嬷嬷起身,抬起了头,露出一张布满细纹却依稀能分辩出旧日轮廓的脸。
她望着太后,表情复杂,声音微微发颤:“娘娘!老奴也三十余年,没能在您跟前伺候了。”
太后瞳孔骤然一缩,紧紧盯住老嬷嬷的脸,低声道:“是你?”
老嬷嬷捧上一个锦盒:“此乃千年血玉枕,望娘娘笑纳。”
“此物用法颇为讲究,需得其法,方能得安神延年的奇效。”
“不如,容老奴随娘娘进内殿,为您演示一番?”
太后沉默片刻:“都退下。”
“秦嬷嬷,守住殿门,任何人不得靠近。”
“是。”秦嬷嬷躬身,领着宫女们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,细心地掩上了殿门。
大殿内只剩下了太后与老嬷嬷两人。
太后站起身,伸出手:“常嬷嬷。”
常嬷嬷立刻上前扶住了她的手,两人一言不发,却步履一致,极其默契地走入了内殿。
常嬷嬷将内殿的门仔细关好。
太后脸上的平静瞬间消失,她猛地转身,紧紧盯着常嬷嬷:“是他让你来的?他还好吗?”
常嬷嬷跪倒在地,老泪纵横:“娘娘!是陛下让老奴来的!陛下他身子一直不大爽利,但心中却无一日不记挂着娘娘啊!”
她颤巍巍的从怀中,取出一封信:“陛下有亲笔信在此,命老奴,务必亲手交到娘娘手中!”
太后深吸了口气,指尖微颤地接过,展开,熟悉的笔迹立即跳入眼帘。
“昔年一别,悠悠三十余载。”
“桃花岁岁皆放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