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自己一夜之间失去父母,在沙洲堡流浪两年,被人打,被人当成哑巴欺负……所有的伤痛,委屈都哭了出来。
克热木一只手轻轻拍着他,一只手抚摸着包袱,泪水滴到了他的发梢上。
团团看得眼泪也落了下来。
萧宁珣急忙俯身将她捞进怀里:“乖,这是好事儿啊,不哭啊。”
团团小嘴一撅:“人家就是忍不住嘛!”
萧宁珣紧紧搂住妹妹:“好,不怪团团,是眼泪自己跑出来的,对吧?”
“嗯!”
巨人们静静地看着这一幕,纷纷仰天吼叫起来。
片刻后,克热木待他们声音停下,又呜呜咽咽了一阵,像是在告诉他们,没事儿了。
巨人们转身便要离去。
团团急忙从哥哥的怀里滑到地上,跑到小蛋蛋脚下:“小蛋蛋!你要走了吗?”
小蛋蛋将她捧到脸旁,用脸上的长毛轻轻蹭了蹭她。
团团抱了抱他的大脸:“你也找到家人啦!我很高兴呢!”
“以后要好好和他们在一起,不要乱跑了啊!”
康安转过身,也对着小蛋蛋大喊:“小蛋蛋!谢谢你!”
小蛋蛋点了点头,眼神温柔地看了两小只一眼,又蹭了蹭团团,将她轻轻放在地上,转身跟着巨人们大步离去。
克热木给康安擦了擦脸上的泪水,牵起他的手:“多谢几位送我孙儿回来,请随我来。”
一行人跟着他,走进了一个石屋。
石屋里非常干净,但也异常简陋,克热木请众人落座,给他们每人都亲手倒了一杯水。
“几位,请尝一尝,这是图曼湖的水,喝了可以延年益寿。”
萧宁珣尝了一口,并无异味:“图曼湖?”
克热木点头:“不错,图曼湖的意思是雾湖,你们看到的那些白雾,就是那个湖上的。”
他搂着康安:“他究竟发生了什么事?我儿子又是谁害死的?”
萧宁珣叹了口气:“说来话长。”
他将如何遇到康安,如何带着他回到西北大营,如何回到西域看着他安葬父母……都讲了一遍。
团团哼了一声:“真是的,小安安吃了那么多苦,你们刚才还那么对他!”
克热木看着她:“小姑娘,方才是我们不对,你对他这么好,你的师父还治好了他的病,我真该好好谢谢你才是。”
康安抬起头:“巴巴伊,团团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