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陪他去就行了,大牢那种地方,你就别去了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团团有些犹豫。
萧二也站了起来:“我也陪他一起去,我们两个都在,小姐就放心吧。”
康安看着团团,眼神温柔:“我,自己去。”
“好吧,”团团坐了回去,”那你快点儿回来啊,二叔叔,七叔叔,别让那个坏蛋欺负了小安安啊!”
“好。”
白布罗道:“来人,带他们三人去大牢。”
“是!”
萧二和陆七陪着康安走了出去。
白布罗问道:“那个尉迟光呢?也与你们有仇吗?”
萧宁珣没有隐瞒,将与尉迟明之间的事简单讲了一遍。
白布罗笑了:“一个能言善道的小人,居然能令尉迟明如此坐立不安,他也太小看我了。”
“我留着他,从来也不是为了有朝一日去攻打于阗。”
萧宁珣一怔:“以大王慧眼,必然早已看穿尉迟光的本性,既然不是为了此事,又何必留着他?”
白布罗目光灼灼:“坐在高位,往往看不清下面。”
“我留着他本就是为了试试,这些成日对着我口称忠臣的人,有多少是口是心非的。”
“只是我确实是大意了,没想到他竟能做出今日之事。”
“熬鹰的险些被鹰啄了眼,见笑了。”
“你们将他带走吧,这个人对我,已经没用了。”
萧宁珣暗暗心惊,这就是帝王之道啊!
他面上不露声色:“原来如此,那么大王将那些已经灭了的小国,都安置在边境而自愿背负暴君之名,也是为了立威吧?”
白布罗打量了萧宁珣几眼:“你们在中原想必不是寻常百姓吧?”
团团接口道:“对啊!我爹爹是宁王!”
白布罗惊讶道:“宁王萧元珩?那位烈国战神?”
团团点头:“对啊!你也知道我爹爹啊?”
白布罗笑了:“烈国战神之名,天下有谁不知?”
团团得意洋洋地晃着小脑袋。
白布罗饮了一口酒:“不知如今,宁王在西北可好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