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脸茫然:“我,我不咳了?”
重者的症状都有不同程度的缓解,轻者则更快,红疹消退,头痛减轻,呕吐渐停。
士卒们听见伤兵营里的动静,纷纷涌到帐前张望。
看见同袍们一个个坐起,下地,相拥而泣,整个大营沸腾了。
“有救了!”
“郡主把神水带回来了!”
“老天开眼啊!”
营门外,陆七和萧二焦急地等待着,团团眼巴巴的望着大营里面。
听到欢呼声,萧二和陆七的心放下了一半,湖水有效!三公子呢?救回来了吗?
萧元珩带着两个儿子走到他们面前。
团团看着父亲和哥哥们:“爹爹!三哥哥好了吗?”
“他睡了。”萧元珩的嗓子哑得厉害,“喝了你带回来的水,热退了,脉象稳了,再养上几日应该就能痊愈了。”
团团的眼睛瞬间弯成了月牙:“叔叔们呢?”
“也同样。”
她搂着萧二,几乎要蹦出他的怀抱,看着陆七:“二叔叔!七叔叔!你们听到了吗?”
“三哥哥好啦!他好啦!叔叔们也没事儿啦!”
二人微笑着点头:“咱们没回来晚,太好了。”
父子三人看着他们,一身风尘,脸上的沙土混着汗渍,狼狈不堪。
萧宁远和萧宁辰对着两人郑重抱拳:“辛苦了!”
萧元珩的手伸到一半,又缩了回去:“等大家都好了,爹爹一定要好好抱抱你。”
“团团,你不但救了你三哥,还救了所有患病的将士们。”
几日后,京城深处的一所宅邸中,一个戴着青铜面具的人打开了刚刚从陈王府送来的紧急军报。
“大夏细作公孙恒,携疫乱军,幸得众将士警觉,以乱石刑当场诛杀。”
他静静的看了片刻,将军报凑近烛火,看着火舌舔上纸角,逐渐蜷曲,焦黑,最终化作灰烬。
他喃喃道:“一枚棋子而已,换一个便是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