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全大计。归尘心魄中有你施下的愈疗咒,只要他想活,便死不了。可惜,他竟然自己放弃了……终究只是一缕不成气候的残怨罢了。要彻底毁灭魔渊,还需我们亲自动手。”
长明望向她,
“所以,你才杀了铜虎,设计让金翎失忆,一步一步将凌北风引至今日?这就是你那日所说的‘备用计划’么?”
雉羽不置可否,
“不错。白猿法相重临世间,必须有完美契合之躯,我等筹谋千年,这次绝不能再有意外。”
她抬眸看向远方,目光深邃,
“凌北风的血滋养过血果,又以十器阵喂养了万千蛹物,他自身更积聚了无与伦比的执念。而归尘的小魔种呢?土脉苏醒,血果之力残存,他的仇恨就是最佳的导火索。”
其实,白猿接触的一瞬,她本来没想过凌北风能撑下来。
当初乾罗武圣为了驾驭白猿之力险些暴毙,耗尽仙果之能才以丧失双目为代价活了下来——更何况眼前的凡躯之人?
可凌北风偏偏撑住了。
这个不起眼的小疯子,没想到,竟有这般不屈不挠的魄力。
该说是,他的执念实在太强了呢?强到不可思议。
雉羽的唇角浮出一丝得意之笑,
“此二人,一个怀着极致仇恨,一个拥有极致执念,当他们豁出全部,极致交锋之时,必有一人完全觉醒。届时,必将引动白猿法相选择最为完美的躯体重生。”
长明静静听着。
筹谋至此的文神至尊,万年如此,从未有一刻不让他打从心底钦佩。
“无论他二人谁赢,于我们而言,结局都将是白猿的苏醒。三法相合力,‘兵器’必成。这一步,我们必定万无一失。”
雉羽一言一字,笃定沉凝,
“战斗吧,为了吾等之大计。”
“叮!”
寒星剑断裂的同时,凌司辰人也随之飞了出去。满头金发飞扬散乱,凌空翻了几个筋斗,倒栽进血泊中。
金光怒绽的瞳孔染上了腥红,先前勃发的烈气也被熄灭,一时间没能爬起来。
凌北风则是看着自己手上的力量,不敢置信:
这就是白猿?
即便未与他真正共鸣,仅仅只是强行牵引出一点,就能彻底压制凌司辰的烈气脉象?
如此强大……
他嘴角的笑意不禁扩大,瞳孔之中透出近乎癫狂的兴奋:
为神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