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神情剧变。
他居然知道……
他是怎么知道的?
片刻的寂静后,云海语调微微发冷:
“你究竟想说什么?”
凌北风抬起眼看他,唇角却一扬,“云海,做个交易吧。”
“你带我面见仙祖,我替你扛下岳山丢神元之罪,如何?”
银发战神眉头猛然一皱,“你疯了吗?私炼魔气乃是禁忌,你明知故犯,还有脸跟我谈条件?”
凌北风毫无惧色,笑意透着一股森然:
“如今需要我的人是你。你携神元下界,却无法全部回收,致使兵器陷入缺能之境。若真追究起来,被治罪的人怕不会是我。”
“你——!”
云海气急攻心,骤然出手,凌北风抬手一拦,腕间现出幽碧绿甲。砸下来的拳头狠狠撞在肩上,却击在一副尚未完全成形的岩甲上。
云海登时目光一凛。
他立刻意识到那是什么,抽回手,迅速退了几步才站稳。
此刻因怒极,肩甲微微发抖,墨色眼底竟然泛起了一丝金芒。
他知道,体内的法相又在躁动。
但是,不行……
不能在此时失控!
再愤怒也不能让“金羊”对凌北风出手。
云海剧烈喘息着,微微弯下腰,把法相强行压了下去。
凌北风却不知道他为何忽然按胸口,只当这老家伙快要气背过去了,轻蔑地笑了声,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:
“体力不济就别勉强了,不如考虑一下我的提议。”
“再说,就算你不带我去,我也有别的办法,毕竟金翎神女是我救的。但你的机会只有这一次,好好想。”
凌北风说完,手一扬。
腕上的绿甲与半成形的岩甲随即消散,脸上隐约浮起的黄纹也随之淡去。
云海睁着半只眼睛看着他,牙关咬得死紧。
凌北风瞥他一眼,披风一甩:
“送客。”
冷冷甩下这两个字后,他便背手转身,不再看云海。
向鼎全程站在一边,没敢说话。
直到此时才回过神来,一抬头正对上云海阴沉的脸色。战神眼底压着火,连气息都透着几分压抑,向鼎顿时觉得不自在。
他犹豫了片刻,终还是硬着头皮,抱拳行礼:
“神君,请吧。”
云海沉沉盯了他一眼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