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子,我们先找到那个阿贺再说。”
好在阿贺此人倒不难找。
芦城不大,此人相貌特殊,全城几乎无人不知。
他住在城西一间泥屋中,平时替人验货记账,白天闭门,晚上才接客。
三人寻到泥屋,让颜浚上前敲了敲门板,报了“胡四娘”的名号。
不一会儿,门板开了个巴掌大的小窗,一双眼睛探出来瞧了瞧,用一口蹩脚的中原话问:
“四娘让你们来的?”
凌司辰见对方能讲中原话,便自己走上前,将寻人的事与他说了。
门闩响了两声,“吱呀”打开了一条窄缝,一阵阴凉扑面而出。
一道瘦瘦巴巴的身影在门内一闪,探头招呼:“进来。”
三人跨入屋里,里面昏暗幽窄,唯有一盏油灯闪烁。
隐约见此人约莫三十多岁,满头油腻卷发,肤色黝黑,左臂空荡荡,右臂杵着一根木杖。杖头敲在土砖地上,发出沉闷的“咚咚”声。
他将三人领到草席上坐下,自己又去倒了几碗水,随即丢下木杖坐在对面。
屋里静了片刻,半晌无人言语。
阿贺掏出一个干皱的果子,用独手慢慢剥着果皮,自顾自地吃着。
许久后,才沉声问:“四娘她还好吗?”
凌司辰道:“气色挺好,灵驼生意也兴隆,就是开价贵了些。”
“那个笨蛋,包子铺不好好开还在做这种事。”阿贺重重叹了一声。
他停下不说话了,闷声垂着头吃完果子,手甩了甩,才说:“既然是她的推举,我可以帮这一回。你们想去拜火教找人,是吧?”
“对。”凌司辰说。
“你真的能帮我们吗?”姜小满喜出望外。
刚高兴起来,就被这个阿贺抬头狠狠一瞪,“听好。芦城因为要与中原来往,有些话不敢明说,但峡谷里就不一样了。自从你们那些神仙到大漠作威作福之后,百姓对仙门、神祇早就恨透了。”
“我不管你们曾经是还是怎样,去了那边,一个‘仙’字都不要提,唯一的神王只有‘兀勒罕’,听懂了吗?”
凌司辰悄悄一个眼色,三人一齐点头。
阿贺又叹了口气,从桌下摸出一根奇形怪状的木条,将此物递了过去,
“月泉城现在闭城,你们到城门口的酒馆去,找到‘接引使’将这信物给她,她自然能带你们进城。”
姜小满伸手接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