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骞又“哈哈哈”大笑起来,末了,才语重心长,“可是守生,你要明白,你的才能,可不能只用来弹琴取悦于人啊。”
“如今兵荒马乱,诸侯并起,大家都想问鼎中原,成为诸侯王,分得一分神力祝福。这份神力已经诱得王子皇孙都不甘于臣下,平民百姓也想揭竿而起,在这样众人渴求神力眷顾、无心好好生活的世界里,可没有人能静下心听你弹琴啊。”
他说着还拍了拍姜守生的肩。
姜守生却愈发紧张。
“可、可是……赤、赤帝陛下,不、不就……”他涨红了脸,“召了……我……吗。”
“那是你姐姐和阿羽的缘故。阿羽欠你姐姐一个人情,这才在陛下那儿替你求了份差事。”阳骞叹了口气,“不管怎么说,我们也只能帮到这一步。赤帝陛下并非常人,你去了,好好做事,最要紧的,是把你的才能发挥出来,为这天下人谋个福祉。”
“我……我吗?”
大将军郑重地点点头。
“你是唯一一个,这朱明国内不在上京、还能得神之祝福的人。你的出现,一定有某种理由,抑或启示。我和阿羽,都对此深信不疑。”
姜守生抱着琴,艰难地点了点头,“我……我努力。”
阳骞一直送着他,眼里还是带着点放心不下。
他性子直,又热心肠,心里总归担心姜守生这性子木讷,不善言辞,会在宫里受些委屈。
只不过,他后来才发现,这些担心其实全是多余的。
…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