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索,“难道是靠接血传承?”
“凌宗主想的没错。确切地说,是名为‘承血仪式’的法礼。”知微解释道,“帝王赐血于太子,血融于心脉,自此形成太祖之血的延续。天启印只认这一脉相承的帝血。”
凌司辰眸光一闪,“那现在谁是继承者,可有谁完成仪式?”
话音刚落,知微陡然脸色一变,倒吸一口凉气,低声道:
“衍丰太子……就在去年,承血仪式刚完成。”
凌司辰神色骤沉,立刻几步上前,“他危险了,立刻去找到他!”
知微也慌了神,连连点头,当即运转术法传音给东宫那边的术士,又唤上漆九,一行人匆匆往宫外赶。
此时长乐宫外早已围了一圈守卫与宫人,还有不少闻讯赶来的朝臣官吏,见他们现身,立刻围上前来追问内情。
知微没空解释,正想挥手驱赶,却见一队人影急奔而至。
他一眼认得东宫那边的术士与亲卫。
心道不妙,赶紧过去问:“怎么回事,太子呢!?”
“国师一传音我们便即刻去找了。”为首术士上前禀报,“可谁知——太子今日一早就偷溜出宫了!”
“什么?!”知微大骇。
他一时懵住无措,只得将目光投向凌司辰。
凌司辰眉头紧皱,却没多说一句话,只是抬手一拨,果断冲出人群。
白衣青年面色沉静,心底却波澜起伏。
当时,那两条魔蛇不在东宫伏杀,而是隐藏在棺体……
想必袭杀佑帝过后并没有找见太子,才会选择守株待兔。
盗书者做事这般滴水不漏,断不会就此收手,
为了掌控通天棺,必定会将血继者斩尽杀绝。
“太让人好奇了,通天棺里到底藏着什么?”
露台之上阳光正浓,少女倚栏远眺着皇都宫墙,忽地低声自语。
这问题来得突兀,却不是没有缘由。
方才灾凤说了许多通天棺相关的秘闻,却唯独不知棺中之物。
可如今,飓衍竟然也盯上了此物。若非与天劫息息相关,他怎会这般费尽心机?
姜小满拧着眉,心头的不安愈发强烈。
灾凤斜靠在旁边栏杆上,懒懒地打着呵欠,并不应声。
日头过了晌午,赤狐下去楼里处理例日之事,只说回来给她答复。
羽霜仍端坐室内,神色平静,恬然如画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