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来,笑盈盈地托着一只描金漆盘,裙摆下的步子轻得像是飘进来的,
“东尊主,赶得正巧。来看看这个,这可是我们楼里每日仅做一盘的醉香玉兔包,专为上上贵客所备,今日啊全给您尝了。”
他一边说着,一边揭开盘上的丝帕。
只见帕下搭着半只蒸笼,当中摆着六只小点。每一只都捏成兔子模样,团团地卧着,耳朵翘起,眼角点了朱砂。皮面晶亮,整齐排在木制底托上,看起来就像软乎乎地窝在蒸笼中打盹。
姜小满看得眼睛一亮,“哇”了一声,过去捏起一只便咬下。
外皮柔韧中带点糯,内馅是切细的腊肉、豆干与糯米,咸香之间透着梅酿酒香,一口下去汤馅四溢。
“嗯,好吃。”姜小满嘴里含着馅,语气都有点松懒下来。先前问一半的话便彻底抛诸脑后了,伸手往盘子里又挑第二个。
赤狐在一旁笑而不语,神情饶有兴味。这份兴味中,他又抽了一隙向青鸾扫去一眼。
羽霜却迅速躲开眼神。
姜小满没有注意到二人的神情,只边吃边嘟囔:“这兔子还挺像真的,做得真好。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赤狐笑得温温,“我们千香楼之物,素来是皇都锦巷之上头等的牌面。”
姜小满正要咬第三个,忽而一顿,抬头盯着他:“……你说这地方叫什么?”
“千香楼啊。”赤狐笑答。
姜小满一口馅差点没咽住,“千……千香楼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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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千香楼,千香楼,红帘深处不回头。
绣鞋脱了不穿走,姐姐进门戴花钿,哥哥出门走路抖。”
小时候,这支从幽州传来的童谣曲儿,连涂州的孩子都会哼。冯梨儿最爱唱,走哪儿唱哪儿,带着后头一群跟着的孩童欢成一片。
有一回在鸣羽庭被莫廉逮着了,把她连同那几个爱唱曲儿的孩童拎在一块儿训。
“这歌啊,不许再唱了!”
“为什么呀?为什么呀?”孩童们你一嘴我一嘴,叽叽喳喳地问。
姜小满也在,就躲在她老蹲的那块石墩后头,吃着手指头,远远的看着。
少年莫廉双手叉腰地站在一群孩子中间,俨然像个小大人。
“听好了。整个中原有三个地方,小孩子、好孩子绝不能去的。”
“哪三个呀?”有孩童眨着大眼睛问。
莫廉扫他们一眼,语气故作神秘:“香骨巷,忘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