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体深处的求生本能。
凌北风并未多言,只是一筷一筷地喂着,眼神平静,动作克制得近乎温柔。
若不是床上的美人儿手腕仍被锁着,远远看去,倒真像是哪户小夫妻,丈夫在细细照顾生病的妻子用饭。
等最后一片牛肉喂完,凌北风拿出一方雪白帕子,凑过去为她擦拭唇角。
羽霜却忽然抬头,猛地咬了过去——
却只咬到空处。
凌北风指一收,轻而易举避开了她那一口。
他也不气,反而低低一笑。
羽霜盯着他,忽然问:“你到底怎么才能放了我?”
凌北风看着她,语气不疾不徐:“只要你不跑。”
“我不跑。”羽霜低声说。
“我不信。”凌北风目光低垂,“你知道了三法相与‘兵器’的秘密,难道不会回去告诉你的主君?”
羽霜沉默不言,眼神却压低了些。
好将眼底的敌意都藏住。
良久。
凌北风仿佛也没指望她回答,只轻声道:“我只想把你留在身边,做我的贴身神侍、坐骑鸾鸟。只要你肯跟我,没人敢再为难你。”
羽霜却已懒得骂他,懒得再挣,只倚着床柱嗤笑一声。
她靠着床头,眼神却不看他,“你杀了那么多魔物,却要我相信你不杀我?”
“当然。”凌北风答得也干脆,随即起身道:“风鹰是我杀的,离火、悬沙、秋叶也都死在我手里,以后还会有更多。”
“但若不是我杀,也会有蓬莱的人杀——你可知为何?”
羽霜不答,偏过去的侧脸淡漠,目光始终落在墙壁上。
凌北风并不在意,自顾自说下去:“只因蓬莱的‘诸天法相’与你们的脉象相合。无论是魔心还是魔丹,最后都会落入他们手中,被云海战神、金翎神女、或是其他混蛋炼成战器。你们就像移动的资源库,他们想养‘兵器’,便绝不会放弃掠夺。贪婪、无尽,除非把你们全都屠干净,不然绝不会停手。”
他说得冷然,又补了一句:“这是云海那混蛋亲口与我所说,不会有假。”
羽霜眼角一动,终于将目光缓缓挪了过去。
这些内容似乎都是重要的情报,却被凌北风这样轻飘飘地说了出来,她不由得有些诧异。
凌北风却收了语锋,话头一转:“与其如此,何不交与我?只要我够强,我能废了蓬莱的‘兵器’,能改变腐朽而愚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