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上次见面,他一言不发捏碎她递的血瓶,又说些奇奇怪怪充满霸道的发言。此刻再听,更觉他的思路自成一套,脑回路清奇,和常人完全不同。
她心里正乱着,忽然冒出另一个念头,一下击中了她的心神。
也泛起一种说不出的惊悚与混乱。
她猛地盯住他,低声问:“秋叶……是你杀的吗?”
——
凌北风眼中有寒光一闪而过。他却没有回避,语气平平:“是。”
羽霜只觉浑身一冷。
“为什么?为什么要用那样的手法……那么残忍……”
男人依旧漠然地回答:“我说过,我只杀对我有用的,也只用对我有用的方式杀。”
一句“对我有用”入耳,如冷风穿骨,仿佛心中唯一的柔软处被不着痕迹地碾过一刀。
羽霜浑身一颤,脸色倏地变得煞白,被拷住的手掌更是一瞬收紧成拳。
“你真不是人……你不是人!!”
这话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,她恶狠狠骂着,像在咬碎每一个字。
羽霜用尽全身力气挣动,但那琉璃枷锁咒力极重,刚一动,烈气便如被抽空一般彻底泄散。只余下躯体在床褥上蜷曲,喉头发颤,怒意烧灼,却化作难堪的无力。
凌北风却没有动怒,反而低低笑了一声。
“我当然不是人,”他说,“我是未来的神。”
他慢慢俯身靠近,像是还想触碰她。
“呸!”
羽霜抬头就是一口唾沫,毫不犹豫地吐到他脸上。
唾沫顺着颌骨线滑落,凌北风只是眉微动,伸手擦了擦,没有说话。
也没恼,只是神色淡了些。
他不再靠近,转而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平和道:
“你的伤才好,先冷静一下吧。”
说完,他甩了衣摆,转身离去。
那之后,一连数日。
一天、两天……这间屋子没窗,只在顶上留了个窄窄的通风口。
羽霜一直被困在这间逼仄的居室里,双手仍被琉璃枷扣在床柱上,只留得手臂稍微能移动一点的余地,让她勉强靠着坐起。
她试过调息,尝试凝聚烈气,可那锁上的金咒极重,几次一动,体内气脉便如被死水压住,动弹不得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。屋里无光,白与黑混在一块儿,羽霜也早分不清现在是白天还是夜晚。只靠着身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