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内阁下了急令,从各道途抽调人手,改修【信】道。”袁贵妃苦笑道:
“旨意下去,召集了七百习得【雷统】、【木统】的候选者,大多不愿改修【信】道,都想力争道祖。吏部为这事吵了七八回,至今没个定论。”
袁贵妃又道:
“四川也出了桩奇事。”
“据说,那只练气驴妖在青城山现身,重伤之下,被南海郑氏的少将军一拳打死。”
周皇后秀眉微挑:
“胎息斩练气?”
“正是!”
袁贵妃道:
“那郑家少将军才胎息五层,硬生生一拳砸在驴妖颅顶,使那畜生当场毙命。”
“消息传回京师,谁也不敢信,反复核了五遍才上报内阁。”
“如今传遍四方,都说郑家出了个了不得的人物,郑芝龙一跃成了最具声势的总兵……”
周皇后面色平静,淡淡道:
“还有吗?”
袁贵妃又叹了口气:
“蓬莱八仙,日前在洛阳闹了一场。”
“可是内讧?”
“姐姐料得准。”
袁贵妃点头:
“听说是为三殿下的情事,蓝采和与何仙姑起了争执,不知怎的就动了手。”
“两人都是胎息高阶,打起来顾不得旁人。”
“毁了好些民宅不说,何仙姑临阵突破胎息七层,伤了十几个百姓。”
“河南巡抚陈必谦递了请罪折子,内阁仍在商议如何处置。”
周皇后始终耐心听着,不时点点头,问一两句。
待袁贵妃语毕,她才缓缓放下手中茶盏。
“近些时日……劳你在外头为我留心。”
“你的心意,本宫都记着。”
袁贵妃连忙欠身道:
“姐姐说的是哪里话。昔日在信王府,姐姐待我何等照拂,我一刻也不敢忘。这些年来若不是姐姐庇护,臣妾焉有今日?”
周皇后微微颔首:
“既如此,我有一事,今日必须问你。”
袁贵妃敛衽道:
“姐姐但问无妨。”
周皇后缓缓道:
“你在本宫膳食里添加“早降子’,是为害我,还是害我孩儿?”

